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他死得很惨。”萧瑟继续说，语气平静，却让我不寒而栗，“被自己的亲人所杀，尸骨无存。”
我的眼睛湿润了。尸骨无存……我甚至连一个可以凭吊的地方都没有。
“我知道。”我沙哑地说。
“你知道他的计划吗？”萧瑟问。
“知道一部分。”我说，“为了复仇，为了揭露真相。”
“真相？”萧瑟轻笑一声，“你以为你揭露的就是全部真相吗？”
我的心猛地一跳。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以为宫七只是为了复仇吗？”萧瑟看着我，眼神深邃，“他所做的一切，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那个人。”
“那个人？”我感到困惑。是谁？
“他的父亲。”萧瑟说。
父亲？宫七的父亲不是早已……
萧瑟似乎看穿了我的疑惑，继续说：“你以为他父亲真的死了吗？你以为那个秘密，仅仅是关于宫门和无锋吗？”
他的话像一个个炸弹，在我脑海中炸开。我以为我已经知道了所有真相，可现在看来，我所知道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问，语气带着一丝急促。
“我想告诉你，宫七所背负的，比你想象的更沉重。”萧瑟说，“他之所以选择那样一条路，不仅仅是为了复仇，也是为了……赎罪。”
赎罪？
“赎什么罪？”
萧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词。
“有些事情，涉及到很多势力的核心秘密。”他缓缓开口，“宫七的父亲，并非你想的那样简单。他与无锋的创始人，与宫门曾经的执刃，都有着复杂的恩怨。”
“而那个秘密，并非只是一份简单的情报，它涉及到一种力量，一种足以改变天下格局的力量。”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力量？改变天下格局？
“宫七想要拿到这份力量，不仅仅是为了复仇，也是为了阻止它落入错误的人手中。”萧瑟看着我，“或者说，他想用这份力量，去弥补曾经犯下的错误。”
曾经犯下的错误？宫七犯过什么错误？
“你说的这一切，我怎么知道是真的？”我问。
“你手中的情报，应该能证实一部分。”萧瑟说，“剩下的，需要你自己去寻找。”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问。
“因为宫七。”萧瑟回答，语气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欠我一个人情。我来这里，算是替他还债。”
欠他一个人情？宫七和萧瑟之间，竟然还有这样的联系？
“你希望我做什么？”我问。
“我希望你，带着这份秘密，带着宫七的遗愿，去成他真正想做的事情。”萧瑟说，“不仅仅是复仇，而是……阻止那股力量被滥用。”
我感到一阵眩晕。我以为我的人生已经结束了，可现在看来，我只是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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