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否认。在这一刻，否认已经没有意义。
我看着他，放下了伪装，露出了作为“青鸟”的真实眼神——冷静、危险，带着任务的锋芒。
“你呢？宫七。”我反问他，声音也冷了下来，“你又是什么人？”
他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剑尖指着我。
“你敢把无锋的人放进来，就不怕死吗？”我问。
他依旧沉默。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吗？”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酷。
我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多少？
“你不是普通的侍卫，”他继续说，眼神像是在看透我的灵魂，“你身上没有普通人的气息，你的身手，你的眼神，都是训练出来的。只有无锋，能训练出你这样的‘人偶’。”
“人偶？”我笑了笑，带着一丝自嘲，“彼此彼此。你身上的秘密，可比我多多了。”
他没有否认。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空气中弥漫着看不见的硝烟。这是卧底之间的对峙，是秘密与秘密的碰撞。
“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他问。
“任务。”我没有隐瞒，“你呢？”
他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收回了剑。
“你很有趣。”他突然说，语气又变回了那种淡淡的疏离，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只是错觉。
“有趣？”我挑了挑眉。
“无锋的‘青鸟’，宫门的‘羽’。”他喃喃自语，像是在思考什么。
“你到底是谁？”我追问。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带着一丝我无法理解的情绪。
“我是宫七。”他回答，但这个答案显然不够。
“宫门藏着无锋想要的秘密，而你，似乎也对这些秘密很熟悉。”我盯着他，“我们也许可以合作。”
他似乎对我的提议并不意外。
“合作？”
“对。”我上前一步，“我们都有各自的目的，也许可以互相利用。”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衡量利弊。
“你知道，和无锋的人合作，是什么后果吗？”他问。
“我知道。”我回答，语气坚定，“但我也知道，如果我不能成任务，后果更糟。”
“你的任务，是什么？”他问。
我犹豫了。无锋没有告诉我具体目标，我只知道是要获取“核心机密”。但我不能直接告诉他“我不知道”，这会让我看起来很被动。
“获取宫门最核心的秘密。”我笼统地回答。
他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像是听到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核心秘密……”他重复了一遍，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的算计。
“如果你能证明你的价值……”他说，“也许，我们可以谈谈。”
“怎么证明？”我问。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对我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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