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SM-APTX ......"他思考着，"试试看4869。"

输入4869，柜门发出拒绝的声音。

"不对吗？"我有些失望。

工藤深吸一口气："不，APTX不仅仅是药物代号，对灰原来说，它有更特殊的含义。"

他重新输入：81004。

储物柜轻轻弹开了。

"这是什么数字？"我好奇地问。

"灰原的生日，倒过来，"工藤解释道，"8月10日。在日本，她用宫野志保的身份时，生日登记的是1984年，但当她回到美国，可能会用原来的记录——1980年。所以，81004。"

储物柜里只有一个信封，工藤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张拍立得照片和一张便条。照片显示的是一座装饰着圣诞彩灯的大型购物中心，背景依稀可见好莱坞标志。

便条上写着："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你真的来了。12月24日晚上7点，星光大道圣诞树下。来之前，找赤井。他会告诉你最后的真相。代号：天使的钟声。"

工藤看着那张便条，表情复杂："12月24日，今天已经是22日了。我们还有两天时间。"

"先找赤井吧，"我建议道，"但我们怎么联系他？"

工藤思考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朱蒂老师，是我，工藤。我需要联系赤井。"

通过通话，我们得知赤井确实在洛杉矶，并愿意见我们。朱蒂给了我们一个地址，位于好莱坞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几小时后，我们坐在那家咖啡馆的角落里，赤井秀一出现在门口，一如既往地戴着他标志性的帽子。他直接走到我们桌前坐下。

"看来她的计划成功了，"赤井开门见山，"你找到了她留下的线索。"

"你知道一切，对吗？"工藤直视着他，声音平静但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你帮她伪造了死亡，然后送她离开。"

赤井轻轻叹了口气："是的，但这是她的决定，我只是提供了协助。"

"为什么？"工藤追问，"为什么她要这样做？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她知道你会阻止她，"赤井平静地回答，"而且，她想保护你。"

赤井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这里有你需要知道的一切。组织虽然被摧毁，但APTX4869的整配方引起了其他势力的注意。FBI、CIA、甚至国际犯罪组织都在寻找它。作为唯一能全复原配方的科学家，宫野成为了所有人的目标。"

"所以她伪造自己的死亡，转移那些人的注意力，"工藤慢慢理解了，"但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是洛杉矶？"

"因为这里有她需要的资源，"赤井回答，"而且，这里是她最初的起点，在加入组织之前。至于为什么是现在......她可能觉得时机到了。"

工藤盯着U盘，没有立刻拿起来："告诉我，她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