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上前一步,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不同于昨晚,没有绝望的依赖,却充满了力量和……某种压抑了很久的情绪。
“你也是,”他在我耳边低声说,声音带着初醒的磁性,“不止是你生病需要我照顾的时候,任何时候,只要你需要,我都会在。”
我愣住了,心跳如擂鼓。
他松开我,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快步离开,背影像是在逃离。
我站在原地,手脚都有些发软,脸上却不自觉地漾开一个笑容。
张真源,我旧友,我邻居,我生命里的“玄学”。
或许,也是我未来的……什么呢?
我不敢深想,却又忍不住期待。窗外的阳光,似乎都明媚了几分。
时代少年团
0.
张真源,我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者生涯里,唯一承认的“玄学”。
比如,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总能以各种方式出现。这次,是以“病友家属兼半个监护人”的身份。
1.
事情发生在上周五,一个新品发布会圆满结束后,我和项目组同事去庆功宴,多喝了几杯,回家路上吹了冷风,第二天就华丽丽地失声了,外加低烧。
我妈远程指挥,勒令我立刻去医院。于是,我就这么哑着嗓子,举着“发热门诊由此去”的牌子,在一众目光中找到了张真源——他正利用午休时间给他外婆送东西。
他看到我蔫头耷脑的样子,眉头一蹙,接过我手里的缴费单,熟门熟路地带我去挂号、测温、做检查。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责备,但手上帮我调高输液架的动作却轻柔。
我张了张嘴,只发出“嘶嘶”的气音,配上我可怜巴巴的眼神。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备忘录递给我:“打字。”
我飞快输入:“庆功宴,得意忘形,喝酒吹风,英勇就义。”末了还加了个敬礼的表情符号。
张真源被我逗乐了,嘴角扬了扬,但很快又严肃起来:“医生怎么说?喉咙发炎很严重?”
我点头,继续打字:“急性喉炎,加扁桃体发炎,医生说最近都别想开口说话了,好好养着。”
“嗯,那就乖乖听话。”他揉了揉我的头,“你先输液,我去给你买点吃的,想吃什么?清淡的。”
我比了个OK的手势,目送他离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我却因为他的出现,莫名安心。
2.
输液结束,张真源坚持要送我回家。路上,他像个老妈子一样数落我:“说了多少次,庆功也别喝那么多,你看你,免疫力一向不好,还敢这么糟蹋自己。”
我缩在副驾,举着手机打字反驳:“是啤酒先动的手!”
他被我气笑了:“行,你有理。回家好好休息,这几天我来监督你按时吃药。”
接下来几天,张真源果然说到做到。他会利用下班时间或者午休空档,像查房一样出现在我家门口,手里通常提着他妈妈煲的各种汤水,或者他从医院食堂打包的清粥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