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因为那是我唯一能'保护'你的方式，"我最终承认，"在现实中，你总是拒绝任何形式的帮助和关心，坚持独立面对一切。但在网络上，你愿意交出控制权，允许我...照顾你。"

她有些意外地看着我，似乎没预料到这个回答。

"而且，"我继续道，"那也是我了解你的机会。了解那个不戴面具的宫野志保。"

"所以，"她轻声问，"你喜欢哪个版本的我？"

"都喜欢，"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因为那些都是你。冷静的你，脆弱的你，倔强的你，甚至今天那个痞痞的'小白'...每一个版本都是独特的，都是我...珍视的搭档。"

她轻轻笑了，这次的笑容没有任何防备和伪装，纯粹而真实："搭档，是吗？"

"是的，搭档。"我微笑，"不过，今天那个'男朋友'的角色也挺有趣的。"

她挑眉："哦？我还以为你对那个角色很抗拒呢，毕竟你的表演实在是...不敢恭维。"

"只是没有心理准备，"我辩解道，"如果提前通知我，我保证能做得更好。"

"是吗？"她嘴角上扬，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那么，工藤新一，你想不想重新尝试一次？"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她放下咖啡杯，直视我的眼睛，"我想知道，如果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仅仅是搭档，而是更进一步，你会作何反应？"

我惊讶地看着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个突如其来的提议。

"当然，这只是一个假设，"她迅速补充道，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冷静，"一个思想实验。"

我看着她，突然明白了什么。无论是"星空"，还是今天的"男友"角色，抑或是此刻的"思想实验"，都是她试探的方式，是她无法直接表达情感的替代品。

"宫野，"我深吸一口气，"如果我说，我想尝试不只是假设，而是真正的关系，你会怎么想？"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嘴唇轻颤，却没有立即回答。

"我想知道，"我继续道，"真实的你，全部的你，不加伪装的你。不只是我的搭档，不只是网络上的“星星”，而是...宫野志保这个人。"

"工藤..."她轻声唤我的名字，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这一次，我没有等她说。我倾身向前，轻轻握住她的手。她没有抽回，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微微颤抖。

"我们可以慢慢来，"我柔声说，"没有角色，没有伪装，只有你和我。如果你愿意的话。"

她低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沉默良久，最终轻轻点头："也许...我们可以试试。"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我们身上，室内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这一刻，没有案件，没有黑暗组织，没有科学实验，只有两个终于卸下防备的灵魂，在星光下开始一段新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