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讲到声嘶力竭,眼泪哭干。可若空依然躺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
绝望一点点吞噬着红拂的心。难道,她就要这样失去他了吗?失去那个唯一不在乎她合欢宗身份,真心对待她的人?
20
合欢宗的总坛虽然守住了,但元气大伤。正道联军并没有撤退,只是暂时休整。大战随时可能再次爆发。
若空的情况依然没有好转。他时醒时睡,醒来时目光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他认不出红拂,也对周围的一切没有任何反应。他变得像一个真正的“若空”,心如止水,空无一物。
红拂没有放弃。她白天处理宗门事务,晚上就守在若空身边,继续对他说话,试图唤醒他。她甚至不顾自己的伤势,强行运转功法,试图将自己的灵力输入若空体内,看是否能对他有所帮助。
可她的灵力刚一进入若空体内,就会被那股残留的符力排斥出来。她知道,除非是至纯至阳的灵力,否则根本无法对抗“断情绝欲”符。
至纯至阳……红拂突然想到了什么。若空曾经是青岩寺的佛门弟子,他的灵力是最纯净的。虽然符咒破坏了他的情根和部分灵力,但也许……也许他体内还残留着一丝纯净的佛光?
她想到方丈曾说,除非他自身凭借强大的意志,重新生出情根。意志……若空的意志力很强大,他曾经为了她而对抗寺规,对抗自己的恐惧,离开寺庙。这份意志,或许是唯一的希望。
她握住若空的手,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若空,感受我!我是红拂!你曾经说过你喜欢我!你还记得吗?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你不能就这样把我忘了!”
她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手心,就像她曾经在山洞里做的那样。她的眼泪滴在他的手背上,灼热而滚烫。
“若空,我想你!我好想你!你回来好不好?回到我身边!”她哽咽着说,“我不要你做什么大彻大悟的佛门禅师,我也不要你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修为!我只要你!只要那个会为我脸红、会为我担心的若空!那个说喜欢我的若空!”
她将自己的心跳贴在他的手心,试图用自己的生命去唤醒他。
“若空,如果你还能听到我说话,请回应我!哪怕只有一点点反应也好!证明你还在!”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了多久,直到声音沙哑,身体疲惫不堪。她靠在床边,握着若空的手,绝望地闭上眼睛。
就在她 几乎 睡着时,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心传来一丝微弱的痒意。
她猛地睁开眼,看到若空的手指……动了一下!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若空,又看到他紧闭的眼角,似乎滑落了一滴眼泪。
“若空?!”她激动地喊道。
若空的眼皮微微颤抖,他似乎在努力地想睁开眼睛。他的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嘶哑声,仿佛想说什么。
红拂赶紧凑近他:“若空!你怎么样?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