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抱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傻瓜说什么呢？我怎么会不要你？” 他在我耳边轻声说，“是我不好，最近也太忙了，以为你忙就好了，没想到……”

“你忙就可以不理我吗？” 我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你知道我多想你吗？知道我等你信息等得多辛苦吗？”

他的眼神瞬间变了。那双平时清澈如水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惊讶、心疼、还有……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捧起我的脸，指腹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等你信息？” 他喃喃地说，声音沙哑而性感。

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冲动。酒精壮了我的胆，那些埋藏在心底多年的话，似乎要破土而出。

7.

“丁程鑫，” 我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因为哭泣和酒精而有些模糊，但异常坚定，“我喜欢你。”

空气凝固了。花坛边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映在他脸上，让他的表情有些模糊不清。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瞳孔微微放大，似乎还没从我的话里回过神来。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

我深吸一口气，重复道：“我说，我喜欢你。不是朋友那种喜欢，是……是那种喜欢。”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能用最笨拙的方式表达。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我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犹豫、挣扎，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你喝醉了。” 他突然说，语气回到了平时那种温柔又带着点疏离的状态。

我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了几分。心里的火焰被狠狠扑灭，只剩下冰冷的灰烬。

是啊，我一定是喝醉了，才会这么冲动。才会说出这种让他为难的话。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是竹马，怎么可能跨越那条线？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想为自己开脱。“哈哈，是啊，我喝醉了，说胡话呢。” 我想从他怀里退出来。

但他却纹丝不动，反而抱得更紧了。

“没有，你没说胡话。”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认真得可怕。

“你，”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你喜欢我，是吗？”

我看着他，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刚才的失落、绝望，又被一丝渺茫的希望所取代。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但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我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嗯。”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又要说什么让我打退堂鼓的话。然而，他只是静静地抱着我，下巴轻轻抵在我的发旋上。

“我也是。”

我也是。

这三个字像炸弹一样在我脑子里炸开。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什么？” 我抬头看向他。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苦涩的笑容。“我说，我也是。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