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萧风不为所动："你是认真的吗？现在还在装？"

沉默。

"我早就知道了，"他突然说，"你和安迷修。"

我猛地抬头："什么？"

"他在大学城那家咖啡馆等你，我看见你们抱在一起，他叫你'宝贝'。"萧风的眼神暗了暗，"那时我就该问清楚的。"

"那……那你怎么没说？"

"说了又如何？"萧风反问，"你会选择谁？"

我哑口无言。

"现在看来，不止他一个。"萧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把我们都当傻子玩弄？"

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眼中的受伤，不是愤怒，而是深深的失望。这让我比面对任何怒火都更加难受。

我想解释，想道歉，但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好了，别躺着了，"萧风伸出手，却没有碰我，"他们在等你一个解释。"

我颤抖着坐起来："他们……他们还好吗？"

"你是指他们有没有打起来？"萧风讽刺地笑了，"放心，都是成年人。"

我跟着萧风下楼，每一步都如同走向断头台。

咖啡馆里，六个男人围坐在拼起来的长桌旁，诡异的和平。

看到我，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谈。

那一刻，我真希望地上有条缝能把我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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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醒了。"萧风淡淡地宣布，拉开一把椅子示意我坐下。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推到法庭上的嫌犯。

"还好吗？"安迷修关切地问，但没有像往常一样叫我"宝贝"。

我点点头，没敢说话。

"既然大家都在，不如来个自我介绍？"北淼推了推眼镜，声音凉凉的，"先说明和她的关系。"

我惊恐地抬头："不，等等——"

"男朋友，交往三个月零十二天。"乔奢费直接开口，眼睛直视着我，"从我给她剪第一次发开始算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小乔向来温顺，但此刻的语气却异常坚定。

"男朋友，"西钊简短地接上，"五个月。"

"男朋友！半年多了吧？"柯胜说，脸上少了平时的笑容，"我们一起过的你生日，你还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那天我跟三个人都过了"生日"。

"本少爷跟她认识最早，"徐霆飞居然难得没有暴跳如雴，"从大学就开始了。"

北淼只是冷淡地点点头："她在我公司客户部工作了半年，正式交往两个月。"

安迷修轻轻叹了口气："我想我们的关系已经很明确了。"

萧风最后开口："八个月，比在座的任何人都早。"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我想我们需要一个解释。"

所有人的目光又回到我身上。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就从最基本的开始，"北淼冷静地说，"为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我……我真的喜欢你们每一个人，我没法选择。"

"所以你就都要？"萧风的声音带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