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我有些慌乱。我不想只是她的陪伴者,我想成为她未来的一部分,最好是…全部。
“温染,”我看着她的眼睛,“你…你打算开花店,然后呢?”
她不解地看着我。
“然后…你打算一直一个人吗?”我问出了我最担心的问题。
她脸颊泛红,眼神有些躲闪。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出了我思考了很久的话。
“温染,”我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跟我过吧。”
跟我过吧。这四个字,像重重的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她全呆住了,连手机都忘了拿。
“我的意思是…”我有些紧张,“你别开什么花店了…或者,开也可以,但是…跟我一起。别一个人。我们…我们一起生活,好不好?”
我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反应。我的手心紧张得出汗。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达我的心意,虽然没有说“我爱你”,但“跟我过吧”的分量,在我心里重于千斤。
她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闪烁,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我不知道她是震惊,是犹豫,还是…有一点点开心。
那晚,我们都没有再提这件事。但空气中,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
7.
距离马嘉祺和金恩念的婚礼只有两天了。
这几天,我和温染的相处模式变得更加自然,也更加亲密。虽然我们没有明确关系,但日常相处已经像一对真正的伴侣了。
我给她准备早餐,送她去康复中心做腿部复健,晚上陪她一起看电影、听音乐。她不再全依赖手机,偶尔会发出一些单音词,比如“嗯”、“好”、“谢谢”。虽然声音很小,但对我来说,就像天籁一样。
有一次,我给她煮面,她突然皱了皱鼻子,“别放芝士,我不喜欢。”
她说了长达五个字的一句话!而且是脱口而出,没有通过手机!
我惊喜地看着她,“你说话了!温染,你真的说话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脸色一僵,立刻捂住嘴巴,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
“别怕,温染,”我温柔地说,“你的声音很好听。”
她看着我,慢慢地放下了手,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喜悦。她的声音,一点一点地回来了。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恢复,更是她内心的解放。
我们会在沙发上一起窝着看电影,她会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偶尔会偷偷亲一下她的发顶,她会身体僵一下,但不会推开我。
我帮她吹头发,她的发丝柔软地缠绕在我的指尖。我给她剪指甲,她的手小小的,很温暖。
我们之间有了一种无言的默契。有时候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依赖越来越深。她会在我出门工作的时候,用手机发来【早点回来】。会在我熬夜写歌的时候,推着轮椅到我的房间门口,静静地陪着我。
然而,那句“跟我过吧”之后,我们谁也没有再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