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从外面被缓缓打开,发出低沉的声响,打破了马嘉祺的思绪。他好奇地转头去看门口,心中猜测会是谁呢?
一位身材高挑、气质出众的男子走进房间。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褐色西装,面容冷峻而俊俏,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
男人面无表情地径直从马嘉祺身旁走过。他步履稳健,径直走到那张华丽异常的桌子后面,然后缓缓落座。
“今天去了哪里?”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但其中却透露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他的眼神如鹰隼般犀利,直直地盯着门口。
马嘉祺被男人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竟然有些失神。直到听到男人的问题,他才回过神来,意识到门口还有一个人。他的目光随着男人的视线一同转向门口。
那里站着一个小女孩,不正是第一个场景《公园》中出现的小姚之。
小姚之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对这个男人充满了恐惧。当男人问出问题后,她的身体更是明显地抖动了一下,仿佛被吓到了一般。
“父亲,今天我一直在跟老师学习今天的课业……”小姚之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惶恐和不安。
马嘉祺静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暗自思忖。原来这个威严的男人竟然是小姚之的父亲,而且他还是米家的掌权人——米邵景!
“哦?今天一整天都在家吗?”米邵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他的声音平淡得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我怎么听仆人说今天,你今天晚餐都没有下来,敲门都没有应呢,阿姚?”
马嘉祺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这对父女。他不禁想到,如果把这一幕放在其他普通家庭里,也许这只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日常关心,询问她为什么没有按时下楼吃饭。
然而,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场景中,马嘉祺却只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疏远和冰冷。
小姚之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耳边仿佛传来自己紧张的心跳的声。当父亲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她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我……我今天晚上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所以才没下来吃饭。”小姚之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而且还带着一丝明显的颤抖,让人一听就知道她在撒谎。
米邵景面无表情地看着女儿,似乎在思考着她话中的真实性。过了一会儿,他突然站起身来,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嘎吱”一声响,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小姚之吓了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嘎吱”一声响,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小姚之吓的往后退了一步。
米邵景的步伐缓慢而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小姚之的心上一般。他的身影逐渐靠近小姚之,那股强大的压迫感也随之而来,让人喘不过气来。
小姚之就像被钉在原地似的,只是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她的双眼紧闭,似乎不敢面对眼前的局面。
“阿姚,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不要再让我说一遍。”米邵景缓缓伸手轻抚着小姚之的发顶,犹如一个慈爱的父亲般,但说出的话确是如此冷硬。
“父……父亲,对不起,我那天只是学的太累了,才和朋友一起出去玩了一会,我回来就把功课补上了。”小姚之着急忙慌的解释着,自己并没有因为出去玩儿而把课业落下。她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生怕父亲会因为这件事而对她失去信任。
米邵景淡淡的开口打断了她的话:“阿姚……”小姚之立马噤声,他把头埋的更低了些,两只手紧紧攥住衣角,等待着父亲给予自己的审判。此刻,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她知道父亲的决定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你所谓的朋友并不能对你以后有所助力,以后就不要在和他们来往了。”
米邵景的话语如同一道晴天霹雳,让小姚之感到震惊和绝望。“父亲!”小姚之猛地抬起头来,震惊的看着米邵景。
“他们是我的朋友,我之后会更认真的学习的,他们不会对我有影响的,父亲。”她试图解释,但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阿姚,你现在是在顶撞我,对吗?”
米邵景只是简短的唤了声她的名字,小姚之意识到父亲不想听他过多解释,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话语权。她感到无比的心痛,她知道父亲的决定已经无法改变。
“去禁闭室反省十天,这是对你不听话的惩罚。”米邵景背对着小姚之,说出的话宛如在命令一个无关紧要的奴仆。
小姚之抬头看向自己父亲冷漠的背影,眼中含着委屈的泪水,哽咽的说道:“是,父亲。”
她转身离开,脚步虚浮,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和失落。
马嘉祺像个影子一样,悄无声息地跟在小姚之的身后。两人穿过一条又一条幽暗的走廊,终于来到了三楼的禁闭室。
禁闭室的门紧闭着,仿佛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然而,在门口,却有一个人正静静地站着,仿佛已经等待多时。
马嘉祺定睛一看,只见门口的人年纪大约五十多岁,身材高大,足有 185 厘米左右。他穿着一套褐色的西装,显得颇为正式,但那被西装包裹着的胳膊,却透露出一种结实有力的感觉,让人不禁猜测他是否是个练家子。
再看他的面容,慈祥和蔼,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给人一种很好相处的印象。
“小姐,老爷吩咐在禁闭室的这十天由我来看着您。”那人轻声说道,声音温和而低沉,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