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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窗外的天色已经沉成了深墨色，程锦蜷在书桌前的椅子里.
她的指尖悬在视频通话上顿了好久，还是按下了通话键.
电话接通的瞬间，张奕然的脸出现在屏幕里，背景是房间昏黄的灯光.
他刚洗过的发梢还滴着水，额前的碎发湿乎乎地贴在皮肤上.
“喂？”
他的声音带着点刚训练完的沙哑，看见程锦今天的表情似乎有些失落的模样，却还是习惯性地放轻了.
“怎么啦？”
程锦咬了咬下唇，想说的话堵在喉咙里，半天只挤出一句.
“分班…你会不会难过？”
张奕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镜头晃了晃，他大概是把手机架在了床头，伸手去拿毛巾擦头发.
“会难过吧，但是也还好.”
骗她的，他难过得要死了.
但他不想让程锦因为他，变得更难过.
“可是…”
程锦的声音低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
“我在一班，你在二班.”
“以后训练时间不一样，资源也不一样，连一起练舞的机会都少了.”
她想起下午舞蹈室里，stf那句“上层决定”，想起散步时张奕然紧绷的下颌线，想起他埋在她颈窝说的那句“我好怕”.
她的心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一样，闷得发慌.
张奕然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凑近镜头，屏幕里的他眼神很软，带着点无奈的温柔.
“傻瓜，又不是见不到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而且二班也不是就没有机会了，我会更努力的.”
“下次舞台，我一定会站到你能一眼看到的地方.”
程锦看着屏幕里的少年，他明明自己也在承受落差，却反过来在安慰她.
她忽然有点想哭，却又觉得在他面前掉眼泪太没出息，毕竟上次还是她在安慰张奕然.
她只好将脸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的.
“你别总想着别人啊…你自己就不难受吗？”
镜头里的张奕然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一声.
“难受啊，会难受.”
“但比起这个，我更怕你难受.”
“你留在一班是好事，好好抓住机会，争取solo出道吧.”
“跟团出道不太适合你，solo出道，你会有更广阔的天空.”
“我们俩一个在前面冲，一个在后面追，总有一天，会再站在一起的.”
程锦从膝盖里抬起头，屏幕里的少年眼神亮得像星星，明明是安慰她的话，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一样的.
她忽然觉得鼻子一酸，眼泪终于还是掉了下来.
“哭什么呀.”
张奕然的声音软了下来，伸手隔着屏幕碰了碰她的脸，像是在擦她的眼泪.
“又不是永别了.”
“我知道.”
程锦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抹掉，努力扯出一个笑.
“我就是…有点舍不得.”
“我也是.”
张奕然看着她，轻声说.
“但我们不是还有以后吗？”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但程锦看着屏幕里的他，忽然觉得这些令人感到无力的落差，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对，只要他们还在朝着同一个方向跑，一定还会有以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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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分班这事感触有点多就没忍住多写了一点.6
我一直都觉得张奕然不应该在二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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