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挑眉,神色淡漠,转身便走。
墨色身影利落洒脱,步步踏过皑皑冰雪,决绝又清冷。
可她方才踏出半步,手腕骤然被一股极致冰冷、霸道蛮横的力道死死攥住!
猝不及防的禁锢,力道沉得骇人,骨节收紧,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
刺骨的凉意顺着肌肤蔓延四肢百骸,带着属于谢无烬独有的、生人勿近的凛冽煞气。
苏砚脚步骤然顿住。
身后,黑袍覆落,暗影沉沉笼罩下来,将她整个人圈在专属他的气场之中。
谢无烬微微俯身,修长身形将她牢牢困住,侧脸贴近她的耳畔。
滚烫的呼吸混着寒渊的冷风,悉数喷洒在她耳廓,嗓音沙哑低沉,裹着深入骨髓的病态偏执。

“不准走。”

“苏砚,看着我。”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压抑的失控,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贪恋。
三界万年,他身为至尊,执掌生死,俯瞰众生。
万人俯首,千人敬畏,众生趋炎附势、谄媚讨好,从未有人敢忤逆他、无视他、挣脱他。
他向来无情无欲,杀伐随心,看透世间情爱虚妄,对所有人的靠近都厌恶至极、弃如敝履。
唯独今日。
唯独这个彻底变了的苏砚。
不再满眼是他,不再卑微痴缠,不再温顺听话。
她挣脱他的桎梏,无视他的威严,敢打他护着的人,敢与他对峙抗衡。
这般桀骜、清冷、耀眼、不受掌控的她,狠狠撞进他沉寂万年的心底。
勾得他五脏六腑尽数发烫,神魂躁动,近乎疯魔。
苏砚眉心微蹙,不喜旁人触碰,更厌恶这种全然被掌控的感觉。
她腕间灵力瞬间震荡涌动,刚觉醒的混沌之力磅礴汹涌,顺着经脉轰然爆发!
嗡——
无形气浪骤然炸开。
下一瞬,她反手运力,干脆利落地挣脱了他的禁锢!
强劲的灵力冲击震得谢无烬指尖发麻,掌心微颤。
短短片刻的交锋,他清晰感知到——
眼前少女的修为底蕴,早已脱胎换骨,远超从前,甚至赶超仙门苦修数十年的长老弟子。
这般逆天暴涨,匪夷所思,却真实存在。
苏砚收回手腕,后退半步,身形疏离,稳稳拉开两人距离。
她侧眸看向身侧偏执沉沉的男人,眼神清冷坦荡,无爱无惧,字字清晰,彻底划清所有界限。
“帝尊。”

“男女有别,尊卑有序。”

这张力直接拉满好绝
“我与你,从前无关,往后,更是毫无关系。”

一句毫无关系,冰冷又决绝。
彻底斩断过往所有痴缠,掐灭所有可能。
越是疏离淡漠,越是避之不及,谢无烬心底的疯狂执念,便越是疯长蔓延。
他见过她卑微跪舔的模样,腻味又廉价。
如今见她傲骨铮铮、冷眼绝情、不屑依附,却彻底沦陷,上瘾成瘾。
谢无烬垂眸看着自己空空的掌心,残留着她腕间微凉的触感,心底那点沉寂万年的执念,彻底破土疯长。
他缓缓低笑出声,笑声沙哑低沉,带着浓郁的病态与势在必得,妖冶又危险。

“没关系?”
他抬眸,猩红眼底翻涌着极致的占有欲,目光死死锁在她身上,寸寸禁锢,无处可逃。

“无妨。”

“现在没关系,很快,就有了。”

“苏砚。”
他一步步逼近,暗影层层覆落,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领域之中,偏执的话语字字淬魔,掷地有声。

“迟早有一天,你会是我的。”

“从头到脚,从魂到骨,从情到命。”

“生生世世,只能是我谢无烬一个人的。”
极致疯批,极致偏执,霸道蛮横,不留半分余地。
世间所有人,他皆可漠视舍弃。
唯独她,必须囚于身侧,独占独拥,至死方休。
换做从前任何一人,早已被这等可怖执念吓得跪地颤抖、俯首顺从。
可苏砚半点不惧,分毫不慌。
她迎着他汹涌可怖的戾气与偏执,缓缓回眸,漆黑眸底锋芒毕露,傲骨凛然,锋芒灼灼,丝毫不输半分。
唇角勾起一抹清冷桀骜的弧度,字字铿锵,强势对撞:
“那就试试看。”

“谢无烬。”

“究竟是你困得住我,囚得住我的自由。”

“还是我,亲手踏碎你的偏执,破了你所有掌控。”

风雪烈烈,人影对峙。
一个病态偏执,势在必得,欲囚她为己有。
一个清醒强势,无爱无恋,欲逆天改命,主宰自我。
无卑微依附,无恋爱脑妥协。
双强对峙,锋芒相撞。
属于他们的疯批偏执、强强拉扯的顶级剧本,自此,彻底拉开序幕。1
这双强拉扯太好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