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穿成炮灰?开局一巴掌扇飞白月光（二）

三个字，直呼全名。

没有尊称，没有怯懦，没有半分往日俯首帖耳的温顺，只有坦荡、淡漠，甚至带着一丝疏离的对峙。

整片极寒渊，瞬间死寂无声。

周遭隐匿观望的弟子、随从而尽数僵在原地，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疯了！

苏师姐疯了！

谁都知道，谢帝尊名讳神圣不可侵犯，普天之下，无人敢直呼其名，哪怕是各大宗门宗主，也需躬身尊称帝尊。

往日的苏砚，见他一面都诚惶诚恐，连抬头对视都不敢，今日竟敢当众直呼全名、公然不敬？！

谢无烬周身的戾气骤然暴涨！

狭长的黑眸猛地眯起，深邃眼底瞬间凝起刺骨寒光，浓重的嗜血偏执感瞬间锁定苏砚一人，仿佛下一秒便会将她撕碎湮灭。

他步步上前，黑袍踏碎积雪，声音低沉阴寒，裹挟着滔天威压：

他审视着眼前的女人，眼底满是诧异与探究。

眼前的苏砚，太不一样了。

从前的她，满眼是他，满心是他，卑微如尘，予取予求，永远围着他打转，永远温顺听话，廉价又无趣。

可此刻的她，褪去所有痴缠卑微，傲骨凛然，清冷夺目，竟敢无视他的威压，挑衅他的威严。

陌生，桀骜，肆无忌惮。

一种从未有过的、诡异疯狂的情绪，顺着血脉疯狂攀爬，瞬间侵占他的四肢百骸。

他厌弃所有人的讨好纠缠，鄙弃所有趋炎附势的卑微。

可偏偏，这一刻挣脱他、无视他、不再为他沉沦的苏砚——

让他疯魔般，极致动心。

苏砚迎着他翻涌的戾气，不惧不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话音未落，她骤然侧身，目光冷冷落定在一旁故作担忧、暗自窃喜的林晚晚身上。

虚伪的白月光，最擅长借柔弱博同情，借无辜害旁人。

既然她接手了这具身体，那原主受过的所有委屈、羞辱、算计，她尽数讨还！

下一瞬。

苏砚抬手，动作干脆、力道凌厉，没有丝毫犹豫。

“啪——！”

一声清脆震耳的巴掌声，狠狠炸响在寂静风雪之中！

力道十足，势如破竹！

林晚晚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直接被这一掌扇得踉跄飞出去数米，重重摔落在冰雪之中。

发髻散乱歪斜，雪白的衣襟凌乱不堪，唇角瞬间崩裂出血，那张温婉纯善、滴水不漏的假面，彻底碎裂殆尽。

狼狈、错愕、羞愤，瞬间爬满她整张脸。

苏砚立在漫天风雪里，身姿挺拔如松，墨色眼眸冷冽如霜，气场全开，碾压全场。

她冷冷睨着倒地失态的林晚晚，声线淬着寒冰，字字铿锵：

她抬眼，望向漫天风雪，望向这既定的、可悲的原著宿命，语气决绝，破釜沉舟。

风雪呼啸，激荡四方。

旧的卑微落幕，新的强者新生。

不远处，谢无烬立在风雪之中，静静凝望着她。

猩红的眼底翻涌着近乎病态的痴迷与疯狂，戾气未消，却尽数化作独独属于她的偏执占有。

他看着这个彻底蜕变、挣脱情爱枷锁、耀眼凌厉的女人。

心底唯有一个疯狂笃定的念头疯狂生根：

这一次。

是他，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