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气浪如狂涛般汹涌而至,瞬间将江鹤川狠狠地掀飞了出去!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辆疾驰的火车狠狠地撞击了一下,剧痛如潮水般袭来,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然而,在这剧痛之中,江鹤川的意识却异常清醒。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手中紧握着的那半块玉牌,那是二叔公留下的遗物。玉牌在他的手中微微颤动着,仿佛还残留着二叔公的余温。
随着血色迷雾渐渐散去,江鹤川的视野也逐渐清晰起来。他环顾四周,只见原本庄严肃穆的江家祖祠此刻已经变得面目全非,残垣断壁,一片狼藉。祖祠的屋顶已经被掀翻,墙壁也倒塌了大半,地面上布满了破碎的瓦片和砖石。
江鹤川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着,每一个动作都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他强忍着痛楚,目光四处搜寻着,希望能找到三长老和执法队的身影。
然而,除了眼前这片满目疮痍的废墟,他什么也没有看到。三长老和执法队的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江鹤川的心中涌起一股绝望的情绪,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局面。就在这时,他突然注意到不远处的废墟中,有一个人影正静静地倒在那里。
他快步走过去,发现那个人竟然是江明远!江明远的身体被压在一堆砖石下面,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而在他的手中,紧紧握着一张残破的帛书,帛书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似乎经历了一场激烈的争夺。
“这是...玉家禁地的...地图...”江明远咳出带血的星砂,指腹在帛书某处用力按压,暗纹浮现出北斗七星的倒悬图案,“他们...要重启诸神黄昏...”话音戛然而止,少年瞳孔中倒映着天空中突然出现的巨大漩涡——无数星陨铁碎片正汇聚成沙漏形状,将整片天穹染成诡异的紫黑色。
江鹤川强撑着站起身,胸口蚀星者的纹路突然发烫。系统发出尖锐警报:检测到时空锚点波动,玉家禁地与朱阙门存在同源禁制!建议立即前往 。他将帛书收入怀中,余光瞥见江明远后颈残留的暗红印记竟化作流光,没入自己掌心。
夜色笼罩的玉家府邸,戒备森严的禁地外围,江鹤川屏息躲在月桂树后。只见玉家大长老正与数位神秘人密会,他们手中的玉牌与黑袍人如出一辙。“星陨令集齐,只需找到‘命定之人’献祭...”谈话声被夜风撕碎,江鹤川心头剧震,突然感觉怀中帛书开始发烫,指引他朝着禁地深处的幽蓝光雾潜去。
穿过层层禁制,眼前出现一座悬浮在星渊之上的玉台。玉璇玑的身影竟在此处伫立,只是周身萦绕着黑雾,手中碎星剑泛着不祥的血光。“你来晚了。”少女转身,眼中倒映着玉台中央的青铜棺椁,棺盖上刻满蚀星者的古老符文,“江氏与玉家的千年秘辛,都藏在这具棺中。”
棺椁突然自行开启,一具身披星纹长袍的骸骨缓缓坐起,额间镶嵌的星陨令碎片与江鹤川胸口纹路共鸣。记忆如潮水涌入脑海:太古时期,江氏与玉氏先祖为对抗诸神,自愿与蚀星者签订血契,用星陨铁铸造了镇压神界的钥匙。而如今,三长老等人妄图重启血祭,竟是为了打破禁忌,让诸神降临人间!
“他们需要你的血脉完成仪式。”玉璇玑的声音带着哽咽,碎星剑抵住江鹤川咽喉,“对不起...”话音未落,玉家禁地突然剧烈摇晃,无数黑影从星渊中爬出,为首的黑袍人高举完整的星陨令:“祭品已至,诸神黄昏,即刻降临!”江鹤川望着星陨令散发的诡异光芒,突然将二叔公的半块玉牌嵌入骸骨额间——整座玉台的禁制轰然逆转,时空在轰鸣中开始回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