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是平常的一天,班级里的人都干着自己的事情好像是设计好的程序机器人。看着桌子上的复习笔记,想着那里没有理清准备将功课再去巩固一遍时,在学习氛围很重的大课间里传出一道不太合适的声音。
班级门口传来一道声音“程筱,有人找!”抬头看去女主角在门口往班里偷瞄,不知道想看见谁估计不是我,听到名字时有一时的的诧异紧接着就是拿不准的心虚。
磨磨唧唧地将东西收到桌兜里面,才抬脚走去门口,心里却在想着如何应对突发情况。等到去了门口时,看见她一副没看见我的样子,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许漾,一时觉得很新奇,两个人的关系闹的几乎人尽皆知。想找他拿我当什么挡箭牌啊!
可她今天明明是来找我的,忍不住咳嗽几声提醒她一下“咳咳…找我有什么事吗?”她听到我的声音显然是回过神,刚才明明挺嚣张明显理直气壮的,一跟我说话就变得委屈起来,像是我欺负她一样,只不过没人有兴趣管这种事情“有什么事,早点说我还有事没空陪你玩这种无聊的事情”
言外之意就是没空跟你说,也不想听你说话。显然这句话激怒了她“这周回家一趟,爸爸他很想见你!”一时觉得她脑子很新颖,我和他的关系与她脱不了干系,她现在这幅样子算什么。
“那你告诉他我不会再认他这个爸爸,我也不需要他的父爱让给你了!”说完这句话暗自观察着她的微表情变化,看见她下意识心虚摸鼻子,一时觉得好笑“下回撒谎的时候多想想自己和别人有没有信任可言。”
果然一直到晚自习她都没有来打搅我,总算是安生地过了一段时间。直到晚自习放学突然想起来还有东西没有拿出来,走到小区门口刚好看见我那生物学父亲正拢着一个女人,举止亲密。感觉到一阵恶心,观察了很久确定两人出了小区,坐上出租车。
急忙跑回家,推开房间门推开暗格,伸手往里摸了摸,确定东西还在原位,一股脑的塞进书包里拉上拉链。觉得不妥帖,出门时仔细观察四周,但忘了自己鬼鬼祟祟地更加可疑,明明进的是自己的家门。
刚把外门关上,对面的大门被推开,碰到墙壁发出巨大的响声 ,猛然回头看见了许漾,他好像一直在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
见我不说话,他上前一步拉住我的手腕,似的很大劲控制我的手腕疼,想摆脱他的禁锢,他一边神神叨叨的说着什么,没忍住一巴掌扇了过去,活动活动手腕打断他将要说出口的话“许漾,少自以为是”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动手,毕竟他家里的人可个个将他看成掌中宝,谁敢对他发脾气,被扇的一边脸上明显的带着红痕,头被扇的偏向一边,他的神情似乎有些受伤。
没在观察他的反应,趁着他愣神之际,将他推到一边,逃也似的跑下楼,步梯里回荡着慌乱的脚步声。本想着今天遇到的人怎么这么有病时,前面的路上突然出现几道不怀好意的身影。
领头的一个胖子,一脸猥琐的准备靠近,嘴里弥漫着烟味,闻到时忍不住皱眉“小妹妹,这么晚了要不要陪哥哥一起玩啊!”说完这话他朝后伸伸懒腰,连朝向身后的几个人。
背后的一个瘦子穿着无袖的老头衫,脸上带着一个黑色的痦子十分显眼。听到胖子说的话,连忙附和“就是啊!小妹妹让哥哥们好好疼你怎么样”
看着之前梦中出现的场景,心里一阵后怕和后悔,明知道是一个专门为我设下的局,但我却不能避免,腿像是灌了铅一样动不了了,脑海里一阵混乱来不及思考,只感觉到脸上一道温水滑落下来。
这就是我的命运吗?那我一直以来的努力算什么,无谓的挣扎吗?尝试着往后移动脚步,索性他们并没有想到要堵后面,身后伸出一只手将我从困境中解救出来。
大脑一时清醒,迅速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书包拉起那双熟悉的手跑了,像是将所有一切都抛在脑后,一切事物都不想去管。
不知过了多久,只记得喉咙处出现血腥味,嘴唇被吹的极干感觉自己嘴唇像是干涸的水源。一时清醒一刻,等到唇畔接触到湿润时,脑海里像是烟花被点燃一样,烟花在脑海里四散逃窜,一时失去思考的能力。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时,还在接受着信息,俨然没有处理好自己只是茫然地点头看着眼前明明脸已经像火烧云一样烧起来的样子,强挺着让我理清楚情况在做出这种事情。
见我一直不说话他看见我鼓鼓囊囊的书包,拉起我的手到了小时候常和妈妈一起吃完晚饭后的亭子里。坐在圆桌旁时,他忍不住开口“你难道不知道是陷阱吗?那东西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说这话时他眼睛盯着我,手指指向我的书包,听到他的话低头看了看斜挎着的书包“当然很重要了!”
将相册从包里拿出来的时候,翻开相册一张张的照片像是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播放,熟悉的场景仿佛就在眼前。
他突然指着一张照片问我有印象吗?我看着照片上我穿着一件黄色连衣裙身旁站着一个小男孩穿着白色的小西装装作冷酷,妈妈引领着我们两个看向镜头。
“有印象啊!这张照片拍的时候是暑假想和附近的小孩交朋友没成功。他来我家做客被外公说成是好朋友”说着话时好像眼前出现那个别扭的男孩不喜欢说话也不会反驳。
被欺负的时候只会沉默,生气时只会沉默不说话,但但当我被欺负时却会挡在我面前,分明自己也怕的要命。
就连我自己也没意识到我提到他时总是唇角带笑,丝毫没意识陈渺罕见的沉默没有说话。抬起眼睛去看他时,感觉他与平常不同,像平常他就会茶言茶语的说“是我来的太晚了,不怪你要怪就怪我自己吧!”话落时还要装作抹眼泪眼睛却在偷偷观察我的反应。
感觉他不太正常,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吸引他的注意“陈渺,你没事吧!”正在想着如何解决现在尴尬的场景,就被抱在怀里。感受到温暖的怀抱和他有些发抖的肩膀,下意识环住他手轻轻拍在他的后背上。
听到他带着些哭腔的声音“程筱,你就不能多考虑一下自己吗?”知道他是因为我刚才身处的处境而去自责难过,知道怎么说也不能比的上他自己想明白。“没事的,陈渺。我现在好好的,没事的”
感觉到肩头湿润一片,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环抱着他不时轻拍后背,感受到抽噎声减缓,想起放在书包夹层的水杯,开口时显得笨拙“要喝点水吗?别哭脱水了”
他抬起头看我时,眼神里充满了打量和观察。终于他破涕为笑“程筱,你原来从小就不会安慰人啊!”听到他的话没忍住,往他后背拍了一下,只听啪的一声“啊!陈渺,我在安慰你,太没有良心了了,你还笑我”
那一巴掌好像没收住力气,本来还有些自责,听到他开玩笑的语气一时生气那几分愧疚也烟消云散。
本来还笑嘻嘻的陈渺看见我亮了一瞬的脸黑沉下去,等我反应过来去看消息时他已然换了一副姿态,就像是找出伴侣外遇的正主,一只手锢住的我的手机遮挡住屏幕,另一只手将我的头抬起让我注视着他。
觉得他有些不太对劲,可能是自己打得太狠把他打傻了,正想着要不要把他送去看看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程筱,你不许嫌弃我人老珠黄。再去找别人,我不许你这样!”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一时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毕竟之前虽然和今天有点像但也不至于到现在这种地步。
感觉他有些莫名奇妙,误触到屏幕的接听键外公的声音传了出来“现在两个人都给我回来,聊聊吧!”一时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如何走到小区门口刷了门禁卡,如何回去坐在沙发上,意识回笼时看见外公阴沉的脸和外婆爱莫能助的表情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看见我们两个人一脸麻木的表情,外公一时竟不知道从何说起,扭头看见一脸犹豫的外婆觉得一阵心累,看着面前两个乖乖挨训的晚辈“你们谈恋爱,我是不反对的”
听到这话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知何时我们两个的关系好像人尽皆知,在一起的事情像是公开的秘密。可两个主角却因为原剧情的的设定先入为主地一直认为我会插在他们其中,但其实无人在意。正这样想着感觉到旁边人有些高涨的情绪,发现他正眼睛亮亮地看着外公。
显然外公也注意到了这一变化感觉自己一直看好的陈渺有些不正常,自己真是嫌少有机会看走眼。话锋一转,外公也端起架子一脸严肃的样子“要是影响高考,自己掂量掂量着办”
还没来的及说什么,感受到耳边掠过一阵风,眼神再次聚焦时他已经拉着外公到了餐桌旁。
餐桌上的欢声笑语掩盖不了藏在暗处的伺机而动。
吃完饭后在外婆眼神的示意下,将他送到小道上看着路灯下一前一后的两道身影,抬起脚往前走时,好巧不巧踩到他的影子。没注意到他已经停下脚步,直至撞进他张开的怀抱里。
“所有苦难我挡在你前面,所有这些事情交给我,我来处理。”听到这话,在他怀抱里抬起眼猝不及防闯进那双永远都有我的眼。
并不知道家里忙碌的外公接到一通电话,脸色变得阴沉下去,不知说了什么,只听到一句“不论任何代价把事情处理好!”
听到这句话的外婆收拾碗筷的动作停顿一瞬,扭头去看时觉得他的背影有些模糊,转而继续收拾碗筷,将东西放到洗碗池上“老头子,过来刷碗。”
听到外婆声音后,放下手机眼神却偷偷观察外婆的反应,一时竟有些说不出来的心虚斟酌着打算开口时,却被外婆的眼神制止准备解释时的一句话像是定海神针一样“你有打算的事情我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