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气味刺鼻,林熙在麻醉中挣扎,却抵不过江砚白冰凉的手指抚过她的脸。"熙熙,等瑶瑶好了,我们就重新开始。"他的声音混着器械碰撞声,成了她坠入黑暗前最后的噩梦。
三个月后,巴黎左岸的梧桐大道上,林熙靠在江砚廷肩头。他西装内袋里藏着的钻戒,在晨光下若隐若现。突然,手机震动,推送的财经新闻刺痛双眼——林氏集团破产,林瑶被曝挪用公款。配图里,江砚白搂着脸色惨白的林瑶,眼底却淬着寒意。
纽约华尔道夫酒店套房内,林熙翻着最新设计稿,江砚廷端着热可可走来。"别看了,"他吻去她眉间褶皱,"下周带你去看极光。"敲门声骤然响起,江砚白满身酒气撞进来,手里攥着本破旧的日记本。
"熙熙你看!"他踉跄着逼近,"她伪造病历,偷换检查报告......"日记本哗啦啦散开,林瑶的字迹狰狞:"只要江砚白愧疚,他迟早会爱上我""林熙的肾正好配型""江砚白那个蠢货,居然真信我病入膏肓"。
江砚廷将林熙护在身后,冷声道:"滚出去。"江砚白却突然跪地,指节抠进地毯:"熙熙,我把林瑶关在郊外别墅,让她每天跪着忏悔......"他脖颈处的抓痕蜿蜒,是林瑶发疯时留下的印记。
此后半年,江砚白像幽灵般出现在林熙每个落脚点。米兰时装周后台,他冲破保镖阻拦,举着修复如初的翡翠手串:"这是奶奶留给你的,她临终前说......"话未说完,保安已将他拖走。林熙攥紧设计图,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东京晴空塔下,江砚白浑身湿透站在暴雨里,怀里的牛皮纸袋滴水:"我查到当年绯闻是林瑶买通狗仔......"林熙转身钻进江砚廷撑着的伞下,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熙熙!我把命赔给你好不好!"
最终,江砚白在苏黎世湖畔枯坐三天三夜。日记本被湖水泡得发胀,最后一页潦草写着:"原来从始至终,我爱的都是你的背影。"远处教堂钟声响起,他望着林熙与江砚廷依偎的剪影,将翡翠手串沉入湖底,转身走向永夜。
是啊,他们从前是那么的相爱,一起写题,一起为了梦想而奋斗,一起参加奥数比赛。他甚至还陪林熙渡过了人生中的黑暗时刻。但是这美好的一切,最后却全部葬送在了他的手中。
这一刻起,他们再也没有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