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迷修在图书馆的禁书区找到了雷狮的病历。
那是一本被刻意藏匿的档案,夹在《古代星图考据》与《高危元力分析》之间。羊皮纸边缘已经泛黄,上面用潦草的笔迹记录着一段被抹去的历史——
「实验体编号T-307,雷王星三皇子,元力暴走倾向等级:S」
他的指尖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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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室的味道总是带着消毒水的刺鼻。
安迷修站在门口,透过玻璃窗看见雷狮躺在最里面的病床上,手臂连着输液管,胸口贴着监测电极。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背对着门,正在记录什么。
"又是元力反噬?"
"这次比较严重。"医生叹了口气,"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排斥稳定剂了。"
安迷修握紧了手中的病历复印件。
雷狮就在这时睁开了眼睛。
隔着五米的距离和一层玻璃,他的目光准确地锁定了安迷修。紫罗兰色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后扯出一个嘲讽的笑,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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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逃跑了。
当安迷修追到天台时,他已经扯掉了输液针头,血珠顺着手背滴落,在水泥地上绽开细小的红花。
"皇室的人找过你了?"雷狮背靠着栏杆,校服敞开着,露出缠满绷带的胸膛,"他们是不是告诉你,我是个危险的失败品?"
风很大,吹乱了他的黑发。安迷修注意到他耳垂上的伤口——那里本该有一枚耳钉。
"为什么隐瞒病情?"
"隐瞒?"雷狮大笑起来,"我只是懒得解释。反正迟早要死,过程不重要。"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注射器,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蓝光。
"认识这个吗?"他晃了晃针管,"高纯度元力催化剂,一支就能让普通人爆体而亡。"
安迷修的脸色瞬间惨白。
"你疯了!"
"也许吧。"雷狮的指尖抚过针尖,"但只有疼痛能让我感觉自己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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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夺注射器的过程像一场无声的厮杀。
雷狮的膝盖顶在安迷修腹部,指甲在他颈侧抓出三道血痕。安迷修扣住他的手腕往墙上撞,针管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你以为你在救谁?"雷狮喘着粗气,嘴角渗出血丝,"看看这些——"
他猛地扯开绷带,露出胸口狰狞的疤痕。有些已经愈合发白,有些还泛着新生的粉红。
"每道都是我自己划的。"他轻声说,"这样就不会忘记...我早就不配活着。"
安迷修的手僵在半空。
他突然想起病历最后一页的批注:
「患者存在严重自毁倾向,建议永久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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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僵持了很久。
最终是雷狮先松开了手。他弯腰捡起注射器,在安迷修惊恐的目光中——
折断了针头。
"满意了?"他将残骸丢进垃圾桶,"现在可以滚了。"
安迷修没有动。
他伸手抚上雷狮胸口的疤痕,指尖轻轻描摹那些凹凸不平的痕迹。雷狮浑身一颤,却没有推开他。
"疼吗?"
这个简单的问题让雷狮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他别过脸,喉结滚动了几下才发出声音:
"...早没感觉了。"
安迷修突然抱住了他。
这个拥抱太用力,几乎让雷狮呼吸困难。他僵在原地,闻到了安迷修身上淡淡的肥皂香。
"骗子。"安迷修的声音闷在他肩头,"明明...很疼吧。"
雷狮的瞳孔微微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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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安迷修在宿舍门口发现了一个纸袋。
里面是那枚闪电耳钉,还有一张字条:
「暂时保管。等我死了再扔。」
他对着月光端详耳钉,发现内侧刻着一行小字——
「T-307→A」
A...安迷修?
他的心脏突然剧烈跳动起来。
窗外,一道流星划过夜空,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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