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的荧光棒与今日的全息灯牌在观众席交相辉映,当《启明星》的前奏穿透场馆穹顶,数万声“神秘女王”的呐喊震碎了八载时光的隔阂。大屏幕实时跳动的粉丝数冲破五百万,老粉们举着褪色的海报热泪盈眶,新粉挥舞着最新款应援棒尖叫——她们终于等到了,那个曾惊艳菲梦舞台的传奇组合,带着四季华服与涅槃之姿,重新点亮整个夜空。
学院礼堂的投影屏亮起“原创曲目”四个猩红大字时,乔可星的美甲在座椅扶手上划出刺耳声响。宋诗语的妒影在墙角扭曲成乱码状,死死盯着神秘女王那边谈笑风生的四人——宁雪瑶转着钢笔在谱曲,苏绘调试琴弦哼着旋律,全然不知美乐蒂这边已陷入冰窖般的死寂。
“写词?开什么玩笑!”乔可星抓起镶钻手机疯狂搜索热门歌词,“以前都是买现成的曲子,现在......”她的咒骂被宋诗语突然的拍桌声打断,对方将咬断的铅笔摔在地上:“那群人肯定又要搞原创!上次被《再次重逢的世界》压一头,这次绝不能输!”妒影突然扑向散落的稿纸,在空白页上抓出狰狞的爪痕,却拼凑不出半句像样的词句。
而此刻的后台角落,杨松儿啃着棒棒糖在便签纸上涂鸦:“要不来首摇滚风?把对手的傲慢都碾碎!”宁雪艳调出往届原创大赛数据,金丝眼镜闪过冷光:“美乐蒂的短板,就是我们的突破口。”当礼堂灯光渐暗,两侧阵营截然不同的氛围预示着:这场没有硝烟的创作战争,远比想象中更加残酷。
宁家别墅的落地窗外细雨绵绵,钢琴键在宁雪瑶指尖流淌出断续音符。杨松儿鼓棒敲打着茶几,突然叫停:“雪瑶,你从早上就哼着这调子,旋律里藏着故事吧?”宁雪瑶指尖悬在琴键上方,记忆碎片在眼前闪过——是孤儿院阁楼的旧收音机?还是被夺走身份时耳畔若隐若现的哼唱?
“说不上来。”她将潦草的曲谱推到桌中央,纸边还沾着咖啡渍,“总觉得这首曲子在等我写完。”苏绘拨动小提琴弦试音,旋律与钢琴声碰撞出奇妙共鸣;宁雪艳滑动平板上的舞蹈动效图,金丝眼镜下眸光微闪:“主歌部分适合舒缓的步伐,副歌要设计群舞爆发点。”
杨松儿咬开巧克力包装纸,灵感随着碎屑迸发:“‘湿球鞋晒干继续冒险’这句!可以设计踩水的舞步,配合鼓点重音!”众人的讨论声混着雨声愈发热烈,妒影徘徊在别墅外,却始终无法穿透满室灵感迸发的炽热——神秘女王组合正将偶然拾得的旋律,淬炼成直击人心的舞台武器。
宁家别墅的练舞厅内,聚光灯将四人的身影投在镜面墙上。宁雪瑶抱着吉他反复调试和弦,琴弦震颤间哼出主歌旋律:“‘现在的我还很迷茫’——这里用渐弱的尾音,像把心事慢慢藏进风里。”她拨弦的手指微微发红,却挡不住眼底迸发的光亮。
苏绘单膝跪在地板上,用粉笔在镜面墙勾勒舞步轨迹:“副歌部分!当唱到‘就让整个世界 充满着我们歌声’,我们四人呈放射状散开,用大幅度挥臂动作制造音浪席卷的视觉冲击!”她起身旋转,小提琴般修长的裙摆扫过地面,带起细碎的粉笔灰。
杨松儿突然跃上鼓台,鼓棒如流星划破空气:“听我的!‘脚步迟疑在进退间’这句,配合三连击重鼓点,用顿挫的节奏表现迷茫感!”她敲击出的节奏震得墙面的乐谱微微发颤,额头的汗珠顺着下颌滴落在鼓面。
宁雪艳摘下金丝眼镜,指尖在平板电脑上快速绘制动作分解图:“桥段部分,雪瑶和我双人托举,苏绘与松儿环绕走位,用肢体语言诠释‘你陪我疗伤 擦干泪再追’的羁绊。”她的声音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魄力,镜中倒影的黑色西装随动作起伏,透出压迫感。
当夕阳的余晖染红落地窗,四人终于完成最后一处和声编排。宁雪瑶将吉他背带紧了紧,与队友们掌心相叠:“这首从记忆里打捞的歌,就让我们在舞台上绽放成真正的光。”
菲梦学院的走廊陷入死寂,唯有美乐蒂练习室的门缝漏出幽蓝的冷光。乔可星的美甲疯狂敲击键盘,屏幕上跳动着从三流网站扒来的歌词片段,“眼泪汪汪的白莲花......”她念出拼凑的词句时,嘴角勾起扭曲的笑,“就用这种调调,保证让观众心肝儿发颤!”
宋诗语瘫在沙发上,指间夹着点燃的草莓味电子烟,妒影在她身后翻涌成毒蛇形状:“声音要甜得发腻,再带点哭腔——”她突然掐着嗓子模仿,“‘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两人对视一眼,爆发出刺耳的狂笑,震得练习室的镜面墙嗡嗡作响。
她们将从网络东拼西凑的低俗桥段塞进伴奏,刻意用发嗲的气声和喘息填充空隙。乔可星对着手机试唱,假睫毛下的眼神透着阴鸷:“神秘女王要走心?那我们就用最脏的钩子勾住观众!”妒影顺着空调管道蔓延,将扭曲的旋律带到每个角落,而她们全然不知,隔壁空荡的练习室正无声记录着这场充满恶意的创作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