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
藏海三位大人小的是乡下人,今日这场面,实在不知如何应对啊,坏了三位大人的兴致,还请赎罪
庄之诚隔着道门,听着藏海急急切切的声音
这三位孽畜又干了恶事,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刚才有姑娘的惨叫声,现在平歇下来了
在庄家这么多年,她已成为冷情冷血之人,不会再因此心有不忍
但下一瞬她立马就找了枕楼医师,将小小的钱袋子给他,让他进去医好里面的姑娘
到底是善良之人,龌龊环境让她作呕,没将她同化
在回到那扇门前,事件已经平息了,她带来的医师进入门内,自己没急着进去
香暗荼和藏海站在一处,刚才那场风波该是香暗荼出面解决的
庄之诚小兄弟,没想到在府外枕楼都这么有缘
庄之诚咱们又碰见了
藏海嗯,有缘
藏海明显敷衍了一句,视线重心在正在诊断的医师身上
“喉咙全烫烂了,能否活下来,全看她造化了。”
庄之诚除问候那一声以外,也一直看着躺在床上的弹琴女,她的嘴巴焦黑,竟是被强塞了炭块
她无意识地皱了下眉
“不必再给了,这位公子已给过了”
这句话讲她的注意又拉了回来
只见刚才敷衍撇了自己一眼的藏海此刻正盯着她,香暗荼的视线也在她身上
藏海多谢公子,只是这事因我而起,应该我来付钱
庄之诚认同他的话,但自己的钱已经被收去了,再取也是麻烦
庄之诚不必,今日有缘,能帮便帮上
藏海想着之前两人的纠葛,明白这是一场新的人情牵连
这人他看不透,但能感受出行为本身是善意的,没再推脱
藏海好,这份情我会记在心里的
两人皆是希望多重保障来维护两人岌岌可危的秘密关系
有人命摆在那里,两人也没多话,被香暗荼叫起将醉倒的庄之行带回去
车内
庄之行醉倒在两人中间,头歪歪扭扭地靠着车壁
藏海即使在返程的车内腰也是立直的,板正的像个小古板
庄之诚听说你刚到侯府就解决了个大难题,不妨和我说说,你是怎么让朝廷和民众无异议的
藏海太后显灵,我功劳不大
庄之诚切敷衍
藏海又看了他几眼,车马颠簸
庄之诚今日你被发难,可见又是崭露头角了,藏兄日后要是发达了,也要提拔下小的
隔着庄之行,庄之诚的胳膊轻轻碰碰他的
藏海公子,你到这府上多久了
庄之诚也没多久,比你早没有几个月吧
庄之诚初来乍到,藏兄有什么想问的
庄之诚直接,没再拐弯抹角的,她也想知道这个聪明藏海想知道什么
藏海我怕有什么不知冲撞到了大人…
庄之诚比如?
藏海比如…那场庄小姐出嫁时的火
听到他第一个问题,庄之诚嘴角抽了抽
这第一个试探问题就是关于自己的,成为了引出其他问题的话头,如果她在喝水可能会呛一下
然而表面上她神情自若
庄之诚那场火在我来京城之前,这具体我也不知,也是听听别人复述的
庄之诚什么浓烟漫天,什么…你怎么想问这事
藏海我来侯府前只听侯爷的战绩累累心生仰慕,如今住进府里,对这些是有些好奇
藏海庄二公子为何日日混迹各楼享乐,大夫人可是待他不好?
这才是他想问的,前面只是个引子,这藏海怎么要将手伸到庄之行这里来吗
庄之诚庄之行嘛…
庄之诚还没开口往下说,倒在两人中间的庄之行直起腰,迷迷糊糊地扫视两人一眼,最终定在庄之诚的方向
一笑,就往庄之诚的怀里倒
下巴磕在她的肩上,双手环抱着她的腰
头发还翘着,像一只矜贵的傻猫
庄之诚喂
庄之诚没管他,抬头看向藏海
曲起手指虚空轻轻戳了戳怀里的庄之行说
庄之诚大夫人待他挺好的,看起来是无忧无虑的
只怕藏海目的不是问后回答,这么浅薄的事情,他会看不出吗,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显得他是个单纯好奇的幕僚,可隐隐的
她觉得没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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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藏宝阁内,庄之诚,藏海,庄之行三人
庄之诚随便瞥见藏海手中的账本,有些条目下面写着“家下取”不禁笑出了声
庄之行你你,你笑什么
藏海翻页盖住那字,也随着庄之诚勾了勾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