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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罗视角·宫宴惊变)
琉璃盏中的葡萄酒映出扭曲人影时,伽罗正把玩着小心腰间玉佩的流苏。直到礼部尚书家的小公子第三次"不慎"将果脯滚到小心案前,他指尖的星辉终于失控绞碎了金丝楠木案角。
"国师大人。"小心在桌下狠狠踩他脚背,"您的杀气流出来了。"
伽罗反手扣住他脚踝,拇指在踝骨上一刮:"世子可知,西域进贡的葡萄要人喂才甜?"话音未落,对面那小公子竟真捧着水晶盏凑过来:"世子尝尝这个?"
殿内突然阴风大作。伽罗袖中星盘疯狂旋转,眼看着就要见血——
"喀嚓。"
小心咬住小公子递来的葡萄,顺带咬住了伽罗趁机塞来的指尖。殷红血珠沁在淡色唇瓣上,映得少年像只偷腥的猫。伽罗眸色骤暗,突然拽过玉佩流苏将人拉近:"我的血...甜吗?"
满殿宾客倒吸冷气。小公子踉跄后退时,不小心扯开了小心半边衣襟——
锁骨下赫然露出个未愈的牙印。
(太医署速写)
"轻、轻点..."伽罗趴在软枕上哼哼,背上是被小心用星辉抽出的红痕,"谋杀亲夫啊..."
老太医举着药膏不敢动。方才世子拎着染血的玉佩闯进来时,他还当出了什么大事,结果竟是...
"再乱吃飞醋,"小心往他伤口上按了把玉凝膏,"下次抽的就是尾巴。"
伽罗突然翻身将人拽进锦被,九条雪白尾巴"嘭"地炸开:"抽哪条?这条?还是..."尾巴尖故意扫过小心喉结,"...这条?"
药碗打翻的声音惊醒了呆滞的老太医。他默默退出去时,听见国师大人正在讨价还价:"亲一下尾巴根,保证三天不闹事..."
"一天。"
"两天半!"
(王府厨房·深夜)
厨娘们晨起时发现灶台上有狐狸爪印。
装梅子酱的陶罐空空如也,旁边用糖霜写着歪歪扭扭的字:【难吃,下次多放蜜】
案板上的面团被捏成两个小人:银发的那个正把紫衣少年按在馅料堆里亲,旁边还摆着颗沾满面粉的星星。
管家淡定地铲起面团人:"送去国师府,就说世子看了自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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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阁密谈·危险前兆)
伽罗摩挲着小心后颈的星印:"三日后祭天大典,你称病别去。"
"又是皇陵煞气的老借口?"小心拍开他的手,"这次我看见星轨了——有颗黑星正在接近紫微垣。"
窗外惊雷劈落,照亮伽罗陡然惨白的脸。他突然将人抵在星图墙上,犬齿刺入星印:"那就记住,若我失控..."
小心吃痛拽住他头发:"...就抽你尾巴?"
"不。"伽罗舔去血珠,眼底泛起妖异的金,"就用我送你的那支簪子,捅穿这里。"他抓着少年的手按向自己心口,那里有根新生的紫金锁链正在发光。
雨幕中传来琉璃碎裂声。小心这才发现,所有星象仪都指向同一个凶局——
贪狼吞月,死劫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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