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猫一时公开倒是爽了,网民却翻了天,公司想尽办法也撤不下热搜,只能看着干瞪眼。
那些青葱岁月里的蛛丝马迹被校友细细搜刮,甚至有着借风官宣的同性恋艺人,网民抱着瓜就是啃,兔菲的粉丝群体还没建立起来,咕咚猫的粉丝们虽然遍布各个年龄段,却异常开明。
但是两人确实是只能窝在兔菲家里,陪着兔母插插花,陪着兔父下两局棋。
至于兔琛这个早出晚归的倒霉蛋,弟弟要追求梦想,那公司的重任就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了。
……
偷得浮生半日闲,终日连轴转的咕咚猫也是终于可以给自己放个假。
晨霜未散的玻璃花房里,咕咚猫裹着一条灰格羊毛毯,半躺在藤编躺椅上浅眠。
冬阳透过玻璃顶斜斜切进来,将他睫毛的阴影投在眼下,之前的淡淡青色已经快消失不见,耳骨上的银环随着呼吸闪烁不定。右手虚虚垂在扶手边,指尖还勾着翻到一半的剧本,纸页微微颤动。
他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米白高领毛衣,领口滑落处露出锁骨上那颗小痣。围巾倒是规整地叠放在一旁铁艺圆桌上。
兔家花匠新换的香水百合在角落里幽然吐蕊,藤椅忽然吱呀轻响,是他在梦里无意识蜷了蜷身子。
而兔菲穿着毛绒绒的拖鞋踩在地暖烘热的大理石上,手里攥着刚冲好的蜂蜜柚子茶。他一步一步小心翼翼靠近,生怕惊扰了落在咕咚猫眼睫上的阳光,像融化的金箔。
茶盏被悄悄搁在铁艺桌上。
兔菲看着咕咚猫安稳的睡颜,慢慢弯下腰,坐在了地上。
他轻轻抬起了咕咚猫的左手,看着那条粉色的伤疤,又想起来寒夜里咕咚猫微哑的声音,“这一次,换我奔向你”。
"哥..."气音消散在冬日的寂静里。
兔菲虔诚而又真挚地吻上咕咚猫的手心,好像他不是在亲吻他的恋人,而是信徒在叩拜佛像。
做完这一切,兔菲拿起咕咚猫另一只手边的剧本。
是《破茧》的剧本,兔菲已经梳理完一遍了,密密麻麻的标注旁边,是另一种颜色的笔迹。
往往兔菲把边边角角都占完,咕咚猫却只简单标注给他一行字。
咕咚猫的字清瘦锋利,略带连笔,像冬日的枯枝,干净利落却藏着隐晦的温柔,兔菲的字工工整整,一丝不苟,像不会逃课的好学生。
兔菲的指尖摩挲着纸面,心里被冬日的阳光裝得满满当当。
他坐在地上靠着藤椅,在百合花香里消磨着时光。
……
就这么待了一周,在硕研集团强势介入之下,苏家的糟烂事被掀了个底朝天,一时之间人人喊打,而《雪夜》剧组不得不重新找苏荣与的替换演员,打算耗重金al换脸。
与此同时,《藏锋》上映了。
《藏锋》首映礼当晚,影院穹顶的星空灯将观众席照成银河。兔菲坐在第六排角落,看着大银幕上的咕咚猫被自己一刀捅进心口——鲜血在IMAX巨幕上喷溅,他下意识攥紧了扶手。
“别怕。”黑暗中有人握住他发抖的手,不容抗拒地将手指挤入他的指缝之间,十指相扣,“我还在这呢。”
兔菲猛地转头,本该在主创席的咕咚猫不知何时溜到他身边。大银幕的光影在那张脸上流转,从李砚之的狠戾变回他熟悉的温柔。
"你怎么——"
"嘘。"咕咚猫的拇指按在他唇上,"快看,你这一段的表演多么有张力。"
银幕上的楚修远正看着李砚之的脸说着最后的遗言,鲜血从李砚之指缝溢出,像捧着一盏打翻的红酒。后排突然传来啜泣声,兔菲这才发现几乎满场观众都在抹眼泪。
至此,兔菲借着《藏锋》一炮而红。
所谓的“资源咖”在真正的演技前,如同虚空中的泡沫,不戳自破。
邀约剧本一时之间纷至沓来,竟然让人有几分眼花缭乱。
而“砚渡远舟”的cp粉群体日渐壮大,没见过谁家cp粉能比她们吃得更好了,每天在糖海中畅游。
在cp粉还没出现之前,正主已经官宣了,长达九年的少年暗恋。对不起,实在是没打过这么富裕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