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杜瑞兮气得牙根直痒痒,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行礼退下。“啪嗒”一声,他的鞋底在地板上轻擦而过,带着几分不甘心离开了。
“现在可以说了吧?你该不会想耍我吧?”太后望着杜瑞兮的背影消失后,转头看向叶云舒,语气中带着试探与压迫感。
叶云舒不紧不慢地摘下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捻起送入口中,咀嚼片刻才缓缓开口:“他们站在阳光之下,身居高位、权势滔天。可越是这样的人,我看不清也罢,太后您恐怕也未必看得清吧!”
太后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欣赏之色,还未等她有所反应,叶云舒又继续说道:“同样道理,若这些人没有一面镜子,怕是连自己长什么样都无从知晓,永远被蒙在鼓里。”她的声音低柔却字字有力,如同敲击石板般掷地有声。
太后听得心神微动,继而又陷入深思:一个年轻人竟有如此洞察世事的能力,能从寻常问题中悟出国政大义,实在让人刮目相看。
“你在提醒我?”太后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叶云舒轻抿嘴角,眉梢微扬露出一抹浅笑,“太后认为我需要提醒您什么?国家事务,还是……”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语调拖长些许,好似随口一提。
“还是什么?”太后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好似两柄锋利的小刀直刺叶云舒心底。
叶云舒毫不慌张,随手拿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细嚼慢咽后才回应道:“我觉得太后无需多虑。多一句不如少一句,有时候话说到这儿就够了,不是吗?”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语气懒散中透着股玩味。
“你是存心挑战我的底线,对不对?”太后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不敢不敢,”叶云舒摆了摆手,耸肩轻笑,“只是刚才那句话忽然记不太清了。”
“来人——”太后提高了音量喊了一声,随即从侍女手中接过一块令牌递到叶云舒面前,“这是进宫令牌。等你想起来的时候,随时来找我。”
叶云舒接过令牌,指尖轻轻摩挲其表面,心中暗自庆幸这枚令牌日后定会派上大用场!
夜幕降临,太后将今日所有客人安排在宫内暂住,明日再归。这对于叶云舒而言,无疑是深入探究宫中秘密的最佳时机。待夜深人静时,她换上一身贴身夜行衣,借着阴影掩护,悄然潜行至陛下的寝殿附近……
***
清晨,客人们用完早膳后纷纷告辞离宫。
南宫泽起回府的第一件事便是直奔地牢!刚踏入门槛,一名侍卫便急匆匆跑来汇报:“大人,杨汐璐又跑了!”
“一群废物!连个女人都看不住!”南宫泽起怒不可遏,一脚踹翻身旁的椅子,“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难道要我亲自去找她?”
“哥,那女人又跑了!”一名少年地补充道。
“临走前我怎么交代你们的?她能逃一次,就可能逃第二次、第三次!你们是怎么看守的?现在跑来跟我汇报有什么用?”南宫泽起越说越气,额头青筋暴跳,声音洪亮得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哥,我知道是谁放她走的!”一旁的少年急忙插嘴,“昨天南宫尚旳回来过,而且去了地牢,我猜是他放的!”
南宫泽起眯起眼睛,眸光寒冽如冰刃,狠狠吐出一句:“给我查清楚,如果真是他干的,绝不能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