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暗流:富察佩筠的破局之战
甄嬛望着富察贵人自顾补妆的傲慢模样,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自入宫以来,便凭借才貌与智谋自诩后宫翘楚,何曾受过这般轻视?尤其眼前这富察贵人,虽出身尊贵却愚不可及,竟将汉军旗出身的自己视作无物,这让她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富察佩筠余光扫过甄嬛瞬间阴沉的脸色,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她太清楚这位“莞贵人”的心思——表面温婉贤淑,实则暗藏锋芒,此刻假意夸赞香粉,怕是早已盘算着如何借刀杀人。
“富察姐姐的脂粉秀甜美如清露,似乎不是宫中平日用的。”甄嬛笑意盈盈,眼底却泛着冷意。
富察佩筠晃了晃手中的香粉盒,故意让鎏金花纹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光芒:“莞贵人的鼻子可真灵,这可是皇上特意让内务府为我制的,既不会伤害我腹中胎儿,又能润泽肌肤。”她刻意将“皇上特意”四字咬得极重,余光瞥见欣常在翻了个大白眼。
甄嬛转头看向欣常在,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艳羡:“果真是极好的东西,皇上对姐姐真是体贴。”
“莞贵人若是喜欢,我便赠与你一些吧。”富察佩筠似笑非笑,心中却暗忖:若你真敢接,日后出事便是现成的替罪羊。
“皇上特意为姐姐所制的东西,我怎么好意思要呢?”甄嬛心中冷笑,面上却维持着端庄,“皇上赏我的奇珍异宝堆满库房,这点脂粉......”她未说完的话里藏着锋芒。
富察佩筠收了香粉盒,故意叹道:“那也是,到底是皇上的一片心意,莞贵人如此客气,我就不勉强你了。”正说着,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猫叫声,她指尖微微收紧——好戏要开场了。
欣常在突然冷笑出声:“既然是皇上的心意,贵人你就好好供着吧,省得涂脸上糟蹋了。”说罢拉起甄嬛便走,“妹妹,咱们去别处,莫要在这受闲气。”
富察佩筠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轻蔑地哼了一声,缓缓起身。眼角余光突然瞥见安陵容站在廊下,那躲躲闪闪的眼神让她心中警铃大作——上一世,正是这看似柔弱的安陵容操控松子,如今她又想故技重施?
安陵容突然开口:“贵人赏花赏久了,妆都花了呢。”
富察佩筠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惊慌:“真的吗?才刚补过妆啊。”她慢条斯理地掏出香粉盒,故意在众人面前展示:“幸好带了皇上御赐的香粉。”说着突然转身逼近安陵容,“安妹妹,你觉得这香粉如何?”
安陵容如见毒蛇般后退,脸色惨白:“不......不用了,谢谢。”
富察佩筠挑眉:“怎么,我的香粉配不上妹妹?”不等对方回答,她猛地将香粉扑向安陵容的脸,“既然嫌弃,我偏要你试试!”
安陵容慌乱擦拭的模样,引得众人窃窃私语。富察佩筠心中冷笑:就怕你不躲,越反常越能扰乱视线。
恰在此时,松子突然发狂,利爪划过安陵容的脸颊,鲜血飞溅。富察佩筠早有准备,在松子扑来时侧身一倒,精准地摔在甄嬛身上,同时凄厉哭喊:“我的孩子!救命啊!”
混乱中,她握紧香粉盒狠狠抛向皇后。脂粉泼洒的瞬间,松子如同被点燃的爆竹,发疯般扑向皇后。皇后的尖叫声与众人的惊呼交织,剪秋冲上前护主时,富察佩筠已用神识惊走松子。
望着满地狼藉,华妃拼命憋笑,眼中满是幸灾乐祸。富察佩筠蜷缩在地,指尖偷偷比了个暗号——暗处的桑儿立刻会意,将沾着香粉的锦帕悄悄收起。这场看似意外的闹剧,实则是她精心布下的局——皇后想借猫害她,她便将计就计,让始作俑者自食恶果。
“好痛......救救我的孩子......”她虚弱的呻吟中,藏着得胜的快意。这深宫里,愚蠢如原主才会任人摆布,而她,定要改写富察佩筠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