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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厢房内,芸娘耳后的蝶形胎记在烛光下泛着淡金。安篠的银镊夹起她发间半片干枯的紫蕊菊:"大内御花园独有的秋菊品种,花瓣上的金粉是尚宫局特制。"
成潼体内取出的青铜钥匙被药水浸泡后,表面浮出细密纹路——竟是半幅边关布防图。叶梧的虎符压上钥匙尾端,严丝合缝地嵌成完整令牌:"先帝赐叶家的调兵符,原是用来..."
窗外弩箭破空声打断了她。叶梧旋身挥剑格挡,箭簇却在半空炸开,洒下漫天猩红粉末。
"朱砂混赤蝎毒!"安篠扯过水囊浇湿门帘,"掩住口鼻!"
院中九名黑衣人踏着沉船骸骨逼近,刀尖清一色反持——北漠影卫的搏杀式。为首者弯刀直取芸娘咽喉,刀身刻着与军械图相同的狼头徽。
"留活口!"叶梧的轻剑绞住弯刀,剑脊擦出火花。对方突然撤力后跃,袖中甩出三枚青铜铃,铃声竟与红玉案的银铃同频!
安篠的药箱被音波震开,最底层的鎏金刀鞘嗡嗡作响。她反手拔刀刺向地面,青砖裂开的缝隙里渗出黑水——数十条双头银蛇顺着毒水游向芸娘。
"护住公主!"成潼的弯刀旋斩蛇群,刀锋过处蛇血竟腐蚀铁刃,"该死,是漠北的化铁毒!"
黑衣人尸首的靴底沾着黍米碎粒。叶梧刮下米粒在烛上灼烧,窜起的青烟带着熟悉的松香味:"是第十粮窖的陈粮!"
安篠剖开影卫胃囊,取出团未消化的油纸,展开是半张军仓构造图:"看水印...兵部存档专用的金丝笺。"她突然用银针挑开图纸夹层,捻出撮靛蓝粉末,"边军火药司的雷硝!"
成潼体内剧毒开始发作。他撕开左臂旧伤,用弯刀剜下发黑的皮肉:"钥匙的毒沾了血才显图...他们算准我会自伤取匙..."
叶梧的虎符突然烙进他伤口!焦糊味中,腐肉脱落处露出暗青的刺青——完整的边关布防图与北漠文字标注。
"原来你才是活地图..."安篠的验尸刀点在刺青某处,"这里标着‘永宁关’,正是当年永宁公主失踪之地!"
芸娘突然抽搐着抓向心口。安篠割开她衣襟,胸前皮肤竟浮现血字密令:【七月初七子时,永宁关擂鼓台】
"是漠北的皮下刺青!"成潼按住芸娘腕脉,"遇热显形...他们早把公主做成活密令!"
永宁关废弃的擂鼓台下,九面蒙尘战鼓围成环阵。叶梧的剑鞘重击中央鼓面,震落的灰尘露出鼓皮上的破洞——每面鼓内都塞着具风干女尸,双手被反绑在鼓槌上。
"是‘人皮鼓’..."安篠的银镊翻开鼓皮内衬,"用尸油浸泡鼓面,使鼓声能传十里。"她突然从第七具尸体的齿缝夹出片金箔,"尚服局首饰的錾刻纹!"
成潼的弯刀劈开鼓架,木屑中滚出个青铜机括。当叶梧的虎符卡进凹槽时,整座擂鼓台开始下沉,露出地宫入口。
地宫中央的玄铁笼里锁着白发老妇,脚边堆满刻狼头的军械。她抬头瞬间,成潼手中火把骤然坠地:"...太后娘娘?"
老妇枯指猛地抓住铁栏:"哀家怀里有先帝血诏!快走!"话音未落,弩箭已穿透她心口。暗处转出戴鎏金面具的男子,手中劲弩冒着青烟:"二十年布局,终到收网时。"
叶梧的剑光直刺面具,却被对方袖中甩出的铁链缠住——链头赫然是半枚虎符!
"叶姑娘,"面具在打斗中碎裂,露出与叶梧七分相似的脸,"为父教你剑法时,没说过虎符相击会引雷吗?"
两枚虎符碰撞的刹那,穹顶坠下九道铁索,末端拴着点燃的震天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