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藏海还沉浸在那个笑容里,竟情不自禁也面带微笑,惹得马车上的人连连注目。
虽说此次进皇陵,危险至极,但是对于藏海,宛宛自信的很,他的堪舆之术可是能让小哥都敬佩的程度。
“小家伙,可否愿意和姐姐走?”
宛宛蹲在小男孩面前,他的父亲刚刚被抓走,能不能平安回来都难说。
“呜呜呜…我爹还会回来吗?”小家伙哭的很伤心,宛宛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或许那个大哥哥能带他们回来,也或许…”宛宛沉默了,现在的藏海还太年轻,太弱小了,她能肯定藏海一定会活着回来,但是不确定他的父亲…
宛宛将小男孩带回了自己的住处,心底还是带着一丝希望,或许藏海真的能活着把男孩的父亲带回来。
直到传来消息,李太贵妃仙灵,太后将葬入先皇陵墓。宛宛带着男孩在他家店铺等了许久也没人来,直到藏海出现。
“姑娘?”藏海受人嘱托,特地来此,却意外见到宛宛。
“藏海?!”宛宛赶忙站起身,拉着藏海左看右看,全乎的,没有受伤。
“大哥哥,我爹呢?”小男孩小心翼翼的拉着藏海的衣角询问。
“…你爹…对不起…哥哥没能将他带回来。”藏海红了眼眶。
男孩趴在藏海怀里一直哭,一直到哭睡过去。
“带他去我家吧…你也不必自责。”宛宛看得出来藏海的情绪很低落,怕是想到了他自己。
藏海抱着男孩,宛宛走在他旁边,夜晚的月亮,将他们三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
自从藏海直到宛宛的私人住处后,总是时不时过来串门,每次来总会带些他自己做的小玩意儿。
“哥哥!你来了!”
叶初很开心,藏海哥哥和宛宛姐姐对他极好,叶初这个名字也是宛宛给他取得新名字,叶初叶初,枝叶初开,希望他能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过几日你就要去学堂上学了,我给你带了笔墨书砚。”
“叶初,还不赶快谢谢藏海大人。”宛宛手里抱着几件新衣服,叶初上的算是寄宿学校,一年也回来不了几趟,主要还是宛宛不会带娃,也不常呆在这住处,正好叶初这孩子也是个好学的,一拍即合,便报了山上的学堂。
“谢谢哥哥!”
“不必多礼。”藏海下意识接过宛宛手里的衣服,顺势装进包裹里。
“叶初啊,虽然那学堂在山上,但是那里的老师都是顶好的。”
“嗯!叶初会好好学的。”
“乖孩子,去玩吧。”宛宛从口袋里拿出几颗糖递给叶初,“把糖拿着,不许多吃哦。”
“哥哥,给你吃糖果。”
“走开!你个小告状精。”
小稚奴推倒了小月奴,成了藏海心里的一根刺。
“怎么了,藏海?”宛宛见藏海脸色苍白,有些担心。
“没事儿,想起来一些事。”藏海压抑住情绪。
“知道你有心事儿,不过人不能一直压抑自己的情绪,会把自己逼疯的,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实在想要找个人倾诉,欢迎你随时来找我。”
藏海想起六初师傅的话,真情可以演出来的,可是他看不清面前的人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
“宛宛姑娘,对每个人都这般好吗?”
“嗯…藏海大人这话可不好回答啊。”宛宛撑着下巴,直勾勾的盯着藏海,到是把藏海看得耳朵都红了。
“这么说吧,在私下我只对你这样,而且我这个住处,只有你和香香知道,藏海大人还会觉得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不…不是这样的,是我唐突了。”
看着藏海慌乱的样子,宛宛笑的合不拢嘴,“逗你的啦,你觉得我漂亮吗?”
“自…自然。”喉结悄悄滚动了一下,心脏越跳越厉害,在宛宛面前,藏海的表现,六初师傅肯定会不满意。
宛宛没有想这么多,她只是好奇藏海养的那些宠物怎么一个比一个可怕,明明看着挺文雅的啊,审美也没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