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很快就出来了,他以前是跟着长寿的,那嘴巴一张,中年人心都凉透了。
“郡王,总管,院子的脚手架全部坏了,按照买时的价格,共需要赔偿五百两。”
五百两?
他怎么敢要的?
就算是修皇陵时,那些脚手架也不过五十两就够了,他就敢要五百两?
长寿点点头:“工人工时一天三百文,共有一百二十个工人,他们受了惊吓,想要正常干活需要休息七天,就算你误工费二百五十两,精神损失费马马虎虎给个二百五十两。拿来吧,一千两拿来,今天这事儿就算了。”
开什么玩笑,一千两够他家花一年了。
“总管,你看,是不是算错了?”中年人露出讨好的笑,看着长寿。
他在祈求长寿是个心软的。
长寿点点头,笑了笑:“是了,确实算错了。你们害的郡主跑一趟,累的不轻,念在郡主心慈,你们随便赔给郡主一千两,当是孝敬吧。”
“你……”
中年人心头火起,他原本就是军中的人,脾气自然不太好,不过是被京城这么多达官显贵给压制了。
今天长寿一步步践踏他的心里承受能力,自然就想爆发。
只是他话还没出口,长寿顺手抽出旁边府兵腰间的长剑,二话不说,直接砍掉了他一只胳膊。
中年人捂着断口,狠话也说不出来,打又不是对手,自己也要赶紧去救治,只能低头:“还请高抬贵手,我这就回去取银子。”
长寿冷笑一声:“你们两个跟着他,一炷香,如果银子交不到你们手上,直接杀了。”
“是。”
中年人被押着去取钱,他手下的小兵已经全都在瑟瑟发抖了。
第一次见这位郡王,居然是这么血腥的一位主儿。
以后看到他还是绕着走吧。
虽然中年人只是一个低级军官,但敢直接杀了,还有恃无恐的,恐怕也只有他了。
南柯愣了半天,忽然看向苍耳:“哥,你不问问他,是谁指使的吗?”
苍耳笑了笑:“别怕,六皇子那里我已经派人去送信了,这件事他不会管的。等那两个人回来,就会带着银票和幕后主使。”
南柯:“为什么?他肯定恨我们,还能说出主使吗?”
苍耳:“那你觉得他今天痛苦吗?崩溃吗?就这个地方,他也拿不到什么好处,反而要自己出那么多,他能让幕后之人好过?”
南柯:“那到底是谁呀?我的东西都敢动,真的是找死。”
苍耳笑笑,他大概知道庄之甫为什么要对这里动手了。
他虽然贪污,但一定眼光还是有的,这边大的框架已经搭起来了,是个大工程,这里边的油水可不少。
他应该知道藏海经常来,估计是想要设计陷害藏海。
整个平津侯府,最盼着藏海死的,估计就是庄之甫了。
因为大家都知道藏海手里,十有八九有他贪污的证据。
“不用管他是谁,等会那钱都是你的,算是哥给你的私房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哥,你对我真好。”
她想不明白就不想了,笑眯眯的看着长寿:“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苍老板,真黑心啊,不过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