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平津侯怎么不上早朝了?”
苍耳觉得好烦啊,平津侯老早就让人来喊藏海,甚至吃早饭都是在平津侯家吃的。
平津侯起的早,连带着藏海和苍耳也没法睡懒觉。
藏海一边穿衣服,一边也是郁闷的不行:“谁知道他哪根筋儿搭错了,问了几次了都不说。”
苍耳把藏海的头发梳好,给他插上玉簪:“要不然收买个人,给他晚上吃点安眠药。”
藏海忍不住笑:“好主意。你要是觉得没意思,今天你就别去了,出去玩玩儿?”
苍耳点点头:“好。那你自己小心,我让长寿找人跟着你。”
藏海就那么一说,苍耳却不是那么一听,让藏海觉得不那么开心了。
但他知道,苍耳应该有自己的生活,而不是像个影子一样跟着自己。
“放心吧。”
“你要是回来的早,就去猫眼胡同找我。长寿说最近总有人去找麻烦,我去看看。”
“是谁?”
“应该是庄大。”
藏海眼睛眯了一下:“呵,他就这么等不及吗?你去吧,这两天我就准备收拾他。”
藏海从正门出门,去了平津侯府,苍耳照例走了侧门。
他回了郡王府,换了一身行头,带着长平他们大摇大摆的出了门。
他以郡王的身份出门的次数不多,每次出门都会有很多人盯着。
他带着长平他们到了枕楼,找了个视野清晰的地方坐了下来:“去猫眼胡同看看,有人去找麻烦就来通知我。”
长平点点头,招了个小厮吩咐了下去。
其实今天庄之甫未必会让人去找麻烦,苍耳来这里,还有一个原因,临淄王世子约他了。
约了好几次了,他本来是不打算搭理的,但藏海告诉他,现在皇位落谁手里还不好说,最好不要跟他们关系处的太僵。
趁着这次机会,他还约了二皇子。
二皇子自从上次被长安拒婚之后,似乎就再也没有听到消息了。
他之所以会约二皇子,是因为他想让临淄王世子的目光从自己身上挪走。
毕竟二皇子肯定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
很快两个人都来了。
这都不用介绍,就算没见过面,也应该都知道对方是谁。
他祸水东引之后,正想找个借口离开,就看到之前长平派出去的小厮,急匆匆的回来了。
“主子,有人找麻烦,有官兵过去抓人。”
“呵,好大的胆子,不知道那是郡主的东西吗?走,去看看。”苍耳冷笑了一声,站了起来:“两位,失陪,有些私事要处理。”
“请便。”
“慢走。”
苍耳起身走了。
他今天大张旗鼓的出门,就是为了这件事,果然来了。
他骑着马带着长平就直奔猫眼胡同。
果然有城防司的人在抓人,里边做工的人都已经排着队开始往外走了。
苍耳坐在马上,看着领头的那个小官:“城防司现在是谁做主?”
小官翻个白眼:“你谁呀,你管的着吗?”
长平一鞭子抽了过去:“大胆,敢跟郡王如此说话,活的不耐烦了。”
小官没躲过去,胳膊上立马就见红了,他强忍着疼痛,还有些不敢相信:“你真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