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顿饭让苍耳吃的非常难受。
他居然看到了藏海。
藏海对面是一个年轻公子,长的嘛,一般般,像个开屏的花孔雀。
长寿悄悄说道:“他就是临淄王世子。”
苍耳咬牙切齿的说道:“是他?果然不是好东西。”
长寿抿了抿嘴,看吧,他没说错。
“要不要我去把藏公子喊过来?”
苍耳摆了摆手:“不必。”
他嘴里说着不必,自己却走了过去:“两位,不介意我也坐在这里吧?”
这时候的枕楼确实满座,但他原本是要去雅间的。
藏海心里叹了口气,笑眯眯的点点头:“公子请坐。”
临淄王世子永晟想要拒绝的,但藏海都同意了,他也只能点点头。
“这枕楼的生意可真好,你看看,连个空座都没有了。长寿,你自己找地方去吧。”
“是,主子。”
长寿走了,带走了南柯郡主和合意。
藏海好似无意的说到:“公子这么尊贵的人,难道在枕楼也没有自己的专属位置?”
苍耳撇撇嘴:“坐在雅间里,可看不到这么热闹的场面。”
藏海:“公子常来么?”
苍耳:“不常来,一来就看到这么和谐的画面,来的不亏。”
藏海愣了愣,却笑了,这是吃醋了吗?
“那公子以后可要常来,我跟香老板是朋友,可以给你打折哦。”
“打折就算了,我还是少来吧,免得总看到不该看的。”
临淄王世子完全懵了,不知道这两人是认识还是不认识。
看他俩说的热闹,这里是不是夹着火药味儿呢?
“这位公子,贵姓?”目前看,临淄王世子还是很有风度的,但是在苍耳眼里,他就是一只臭虫。
“赵。”
“赵?京城姓赵的可多了,我看公子,风姿不凡……”
“别猜了,我就是永昶郡王,世子殿下。”
永晟心里更疑惑了,藏海一个小小的幕僚,苍耳一个郡王,他们俩之间能有什么过节?
难道他也是邀请藏海失败了,所以才会这样的?
但藏海这种人,当然要诚心才行。
“幸会。”
苍耳没搭理他,转头看向藏海:“这位公子,看起来风流儒雅,气质不凡,不知道尊姓大名?”
藏海十分想扶额,难道这就是没有报备的后果?
他怎么不知道苍耳还这么伶牙俐齿的呢?
但这个什么临淄王世子,他也是今天才见到的,也没法提前说呀。
能怎么办,先哄着吧,藏海亲自给苍耳倒了一杯递给他:“我叫藏海,是平津侯府的幕僚。天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两位,告辞。”
苍耳一脸高傲:“原来是个小小的幕僚,没意思,我也走了。”
他俩相继离开,临淄王世子一头雾水的坐了一会儿,也走了。
他得去打听一下这位郡王的底细。
来了这么久,他甚至都没有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位郡王的。
实在是苍耳隐身的太好了。
京城里每天发生那么多新鲜事,他认亲的事早就是旧闻了。
而且他太低调了,什么事好像都扯不到他身上,自然关注度就低了。
……
苍耳的马车里,藏海脸色潮红,眼神缱绻的躺在苍耳腿上:“我可以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