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寿接到消息,饭没吃完就赶了回来。
只是,主子的门为什么关这么严?
“主子还没醒吗?”
白芷尴尬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万一不是她想的那样,岂不是有编排主子的嫌疑?
但谁家好人吃饭吃一半,就把两个人关屋里的?
白芷欲言又止:“起了,只是……”
长寿有些奇怪的看着她,说好的最机灵的丫头呢?话都说不利索?
长寿特意提高了声音:“主子,我来了。”
正在剥藏海衣服的苍耳手一顿,迷乱的眼睛恢复了清明,连忙把藏海的衣服拉好:“进来。”
藏海脸色潮红,又气又恼,踹了苍耳一脚:“滚出去。”
苍耳笑了笑,把床头的幔帐给放了下来,然后走出了卧室。
“长寿,永荣王爷一家今天上午要来,中午肯定要留饭,你安排一下。”
“主子,永荣王爷,那可是大雍第二尊贵的人,怎么会来这里?难道,主子,你真是王府的世子?”
“想什么呢?快去干活。”
“是。”
长寿出去了,苍耳回到卧室,看到已经穿戴整齐的藏海,对他笑了笑:“继续?”
藏海白了他一眼,起身往外走:“继续个屁。你这院子里就没有一个有眼力见的么?有那么点想法也全都被破坏了。”
苍耳跟着他:“那我把他们都赶走?”
藏海猛然转身,苍耳一不注意就撞了上去:“你别跟着我,我去书房。”
苍耳果然站着不动:“哦。”
藏海坐在书案后边,一边准备画图,一边自己忍不住笑。
果然,大早上就不适合干坏事,全都被打扰了。
只是,永荣王府,为什么会来拜访苍耳?
难不成苍耳真是永荣王府的人?
那他岂不是抱上大粗腿了?
“运气不错。”
藏海抛开了这个问题,认真的开始画图。
他不止要建个宫殿,还要挖个地宫。
不知道是不是地宫让他活了下来,反正他对地宫似乎有点情有独钟。
不知道画了多久,书房的门被苍耳推开了,他手里拿着一碟点心:“饿了吗?吃点垫垫。长寿把枕楼的厨师请来了,中午吃好吃的。”
藏海收了笔,揉了揉酸涩的脖子,坐直了身子:“还真有点饿了。怎么,王爷一家还没来?”
苍耳走到藏海身后给他揉脖子:“没……”
“主子,永荣王爷一家已经到了门口。”
藏海都要气笑了,他算是明白了,不是他跟这院子里的丫鬟小厮相克,是跟永荣王府相克啊。
这苍耳的手刚搭到脖子上,那边就又开始叫了。
一口吞了点心,藏海站了起来:“走走,我跟你一起去迎接,高低得看看这家人长什么模样,净坏人好事。”
苍耳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气急败坏的藏海,觉得还挺好玩儿。
他真的像被逼急了的兔子,试图跳起来咬人。
门口马车上下来三个人,齐齐抬头看着苍府的牌匾。
南柯郡主:“不开心,我再也不是父王母妃唯一的孩子了。”
王妃就比较镇定,虽然是装的:“但你依然是父王和母妃最疼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