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咱就是说,真不能回家住吗?”长康安排护卫去打听两边住的什么人,看看能不能把周围也买下来。
苍耳摇了摇头,藏海跟他不一样,他可以直接借用长寿的名头,住到苍府里去,没人会在意他的来历。
藏海是要复仇的,应该还会混到朝堂上去,他得维持好他的人设,并不能跨的步子太大,只能慢慢来。
“再说吧,等藏海当了官,咱们就换地方住。”
“那等到猴年马月……”
“少爷,不好了,外边打起来了。”一个护卫脸色阴沉的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主子,我去看看。”长康这几个护卫是用了好久了,一般都不会惹事。
“我也去看看。”苍耳皱了皱眉,他还要在这里住好久,要真是难缠的邻居,今天正好收拾了,免得将来找藏海麻烦。
隔壁门口,双方各有一人躺在地上,另有几个人在对峙。
只是对方人少,看起来有点色厉内荏的感觉。
庄之行吊儿郎当的靠着墙:“也不打听打听小爷我是谁,敢跟我抢地盘,活得不耐烦了?”
长康看着他,眼睛微微一眯,这个人是京城有名的混不吝。
“平津侯的二公子,是个纨绔。”
长康简单给苍耳介绍了一下,自己走上前去交涉。
苍耳在后边总觉得有点奇怪,这人,对了,就是小时候稚奴绑回去的那个小孩。
果然是缘分啊。
小时候长的还行,唇红齿白的,现在倒像是个流连花丛身体快被掏空的花花公子。
苍耳回来之后,就换了平常的衣服,这一露面,庄之行就笑了。
“哟呵,原来是同好啊。只是公子我好歹是金屋藏娇,你这藏个男人,好说不好听……啊——”
只是他话没说完,就被长康一脚踢飞了。
“闭嘴,再胡说,我拔了你的舌头。”长康表情阴冷的看着庄之行。
“呸,呸,怎么,敢做不敢当?怕别人说你大名鼎鼎的苍老板原来有龙阳……啊——啊——救命,我错了,我不说了。”
长寿平时并不出手,就连这些护卫都觉得他只是一个聪明有钱的小老板。
没想到这一出手,还真是快准狠。
这纨绔三两下就开始求饶了。
庄之行是真的哭了。
他虽然装的是个纨绔,但他从小就跟着平津侯在军营长大,私下了并没有放弃练武,不管是抗击打和躲避都是有判断的。
但他真的没躲过去,长寿的三拳两脚,全都实打实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这小孩难道不应该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天才吗?
怎么这么黑心?
“管好你那张臭嘴。”
“……你们要买旁边的院子?”敢怒不敢言,护卫没人家多,自己又打不过人家主子,只能吃瘪。
“这是你的院子?”
“不是,我也正要买呢。都说了我要金屋藏娇,当然要选个偏僻点的地方。”
“卖给我。”
“凭什……卖给你就卖给你,大不了小爷我换个地方藏。我们走。”
庄之行带着人走了,长康去和主人家商量卖房子的事,苍耳溜达着回了自己的院子。
他脸上带着笑,准备等藏海回来,告诉他,庄之行又被打了的事。
毕竟庄之行也算是他俩都认识的人,虽然只有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