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耳自言自语:“有没有什么是礼轻情意重的?”
长安眼睛一亮:“主人,我给你画幅画像吧?”
“画像能当礼物?”
“再搭配一些话,把它变成礼物。”
苍耳好奇:“你准备怎么说?”
长安仰着被养的粉嘟嘟的小脸,看着苍耳笑嘻嘻的说到:“就比如,虽然我不能去看你,但可以让我的画像陪着你。再比如,希望我们的情谊不要因为时间而搁浅,送画像一副,以慰思念。还有……”
苍耳总觉的哪里怪怪的,但是他的所有老师,都没有教过恋爱怎么谈,这些话看成是对朋友的思念也理解的通。
他就十分放心的对长安说到:“就按照你说的办。”
长安手巧,虽然现在还不会制作毒药,但画画还是没问题的。
只是她觉得略有遗憾,还是没有把主人的美貌表达出来。
画好了画,长安让苍耳自己写字:“你来写几个字吧?”
“写什么?”
“思君念君盼君好之类的吧。”
这个简单,苍耳刷刷刷写完,就指给长安看:“怎么样?字好不好看?”
长安星星眼,他家主人真的是不光人长的好,哪哪儿都好:“好看。”
“去吧,让庄主帮我带过去。”
“好。”
送礼物的主仆三人都觉得满意。
收礼物的稚奴也觉得满意。
毕竟他这里连师父带其他学艺的人,没有一个人比苍耳好看。
苍耳的画像挂屋里,看着都养眼。
晚上回到房间睡觉,都觉得更安心了。
就这样,画像一送就是七年。
就算他们后来有钱了,好像也没有更换别的礼物的想法。
这七年,长安长成了大姑娘,一手毒术出神入化,但她从两年前,就已经在京城出了名,神医长安。
也亏得当时苍耳让长安学了毒,要不然,苍耳现在妥妥的面具人手里的一个工具人。
他从到这个山庄就中了毒,每个月都需要服用解药。
解药就在饭菜里。
要不是三年前有一天苍耳没有吃饭毒发,他们都还发现不了。
不过那毒早就被长安给解了。
长康早早就成了一名手握数十家钱庄的老板,他们可不再是一穷二白的时候了。
之所以他们没有早早离开,是因为面具人说,会在今年送他去和稚奴见面,让他帮助稚奴报仇。
他会中毒,稚奴应该也中毒了,但那个地方他们守卫森严,长安试了三次都没进去,还有一次差点被守卫抓住,就只能等这个机会了。
面具人依然坐在高高的宝座上,他面具后的脸,露出残忍又嗜血的微笑:“你已经功力大成,是时候可以出山了。”
“是。”
“我养了你十年,只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你说。”
“帮助稚奴报仇,保护稚奴的安全。哦,对了,你此去,要叫他的新名了,他叫藏海。”
“藏海?我记住了。”
为了报仇,他改头换面,隐姓埋名,一定会很痛苦吧?
“你去吧。”
“我走了,后会无期。”
面具人看着苍耳转身出了房间,并没有再说话。
他没有说解药的事,苍耳也就当不知道,到时候应该会有人去找他,应该就会看到他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