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董思成突然站起来:
董思成"今日母亲寿辰,儿子献丑了。”
他取来一张琴,竟是要当场演奏。
姜云舒惊讶极了:
姜云舒"你会弹琴?"
董思成冲她眨眨眼:
董思成"小看人不是?"
说罢拨动琴弦,一曲《鹤寿千年》流畅而出。虽不算精妙,却也中规中矩。
弹罢,满堂喝彩。国公夫人笑得合不拢嘴:
沈静"这孩子什么时候学的,我都不知道。"
董思成得意地说:
董思成"那当然。"
董思成凑近她耳边,
董思成"待会儿还有更精彩的。"
果然,不一会儿,肖战起身道:
肖战"鄙人不才,愿为夫人献诗一首。"
他走到庭中,略一沉吟,朗声吟诵起来。诗句典雅大气,既赞颂国公夫人德行,又暗含祝寿之意,听得众人连连称妙。
姜云舒注意到,肖战吟诗时,目光不时看向自己,眼中似有深意。她低头抿了口酒,掩饰微微发热的脸颊。
诗毕,众人叫好。国公夫人感叹:
沈静"探花郎名不虚传。"
就在这时,张凌赫突然站起来:
张凌赫"末将也有一礼相赠。"
他走到空地中央,拔出佩剑。阳光照在剑刃上,寒光凛凛。众人屏息,只见他手腕一抖,剑光如练,一套边关剑法施展开来。动作刚劲有力,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美感,仿佛不是在舞剑,而是在讲述一个铁血与柔情并存的故事。
姜云舒看得入神。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张凌赫,整个人仿佛与剑融为一体,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挥斩,都带着摄人心魄的力量。
剑势渐收,张凌赫抱剑行礼。满堂寂静片刻,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董思成惊叹:
董思成"张将军好身手!"
国公夫人连连点头:
沈静"今日真是开眼了。"
姜云舒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心跳得厉害,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宴席持续到下午。宾客散去后,国公夫人拉着姜云舒的手说:
沈静"公主别急着回宫,留下来用晚膳吧。思成说你在学箭,正好府上新辟了个靶场。"
姜云舒看向站在不远处的三人,点头答应:
姜云舒"那就叨扰了。"
傍晚的靶场安静许多。董思成取来几把轻弓:
董思成"来,试试我们府上的弓。"
肖战有些犹豫:
肖战"微臣不善此道..."
姜云舒"没事,我教你。"
姜云舒脱口而出,想起前几日正是张凌赫这样教自己,不由得脸一红。
董思成已经拉弓射出一箭,正中靶心:
董思成"怎么样?"
姜云舒不服气:
姜云舒"我也来。"
她搭箭拉弓,这次认真了许多。箭离弦而去,正中红心边缘。
董思成"进步不小啊。"
董思成惊讶道。张凌赫走过来:
张凌赫"姿势对了,力道还差些。"
他站在姜云舒身侧,虚扶了下她的手臂,
张凌赫"这里再抬高一点。"
姜云舒照做,果然觉得顺手许多。她偷偷看了眼张凌赫的侧脸,发现他嘴角带着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
肖战尝试着射了一箭,结果脱靶了。董思成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