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舒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觉得有些口渴：

姜云舒"本宫去那边亭子里歇歇。"

——

五月初五，御花园的荷花开得正好。姜云舒独自坐在湖边喂鱼，想起这几日五皇兄总拿张凌赫和肖战打趣她，不禁心烦。她抓起一把鱼食用力撒向湖面，却不慎踩到湿滑的青苔，整个人向前栽去。

"公主！"

扑通一声，冰冷的湖水瞬间淹没了她。姜云舒挣扎着，裙摆却像有千斤重。忽然，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腕，有力的臂膀将她托出水面。

董思成"云舒，呼吸！"

熟悉的声音让她安心。董思成湿漉漉的脸近在咫尺，他一手划水，一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往岸边游去。

上岸后，姜云舒咳出几口水，这才看清救她的人。董思成自幼与她一同长大，是国公府世子，如今在兵部任职。他浑身湿透，发冠不知掉在哪里，黑发贴在苍白的脸上，却还在对她笑：

董思成"怎么，几月不见，见面礼就是让我洗个冷水澡？"

姜云舒又气又笑：

姜云舒"谁让你突然回京的？"

董思成"听说公主被两个男人围着转，我怎能不回来看看？"

董思成脱下外袍裹住她发抖的身子，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

侍从们闻声赶来，乱作一团。董思成却凑近她耳边低声道：

董思成"小时候你落水，也是我救的。看来这辈子，你是逃不开我了。"

姜云舒耳根一热，想起十年前的那个夏天，七岁的董思成也是这样把她从湖里捞起来。那时他说了什么？好像是..."我会一直保护你"？

——

次日早朝后，皇帝把姜云舒叫到御书房。他放下茶盏，开门见山：

皇帝"云舒，你已到了婚配年纪。张卿肖卿董世子都是青年才俊。朕打算让他们轮流陪你读书习武，你看如何？"

姜云舒瞪大眼睛：

姜云舒"父皇！"

皇帝"就这么定了。"

"皇帝不容反驳，

皇帝"今日起，每人轮流陪伴一日。”

第一日是肖战。他在藏书阁为姜云舒讲解《诗经》，声音清润如泉。讲到"关关雎鸠"时，他忽然抬头：

肖战"公主可知，这诗讲的是一位君子对淑女的思慕之情？"

姜云舒假装没听懂：

姜云舒"肖大人讲解得真好。"

肖战却不放过她：

肖战"微臣斗胆，想为公主赋诗一首。"

不等她回答，他已提笔在纸上写下：

肖战"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姜云舒看着纸上龙飞凤舞的字迹，心跳微微加速。

第二日是张凌赫。他教她射箭，站在她身后调整她的姿势，温热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

张凌赫"放松，"

他的呼吸拂过她耳际，

张凌赫"眼睛看着靶心，不要想别的。"

箭离弦而出，正中红心。姜云舒欢呼转身，差点撞进他怀里。张凌赫没有后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张凌赫"公主学得真快。"

第三日是董思成。他带来一副棋盘，说要与她切磋。下到中盘，姜云舒发现自己被围困，急得咬住下唇。董思成忽然伸手擦掉她鼻尖的汗珠：

无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