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他轻声说,"我们才刚刚……"
无畏的表情变得更加懊悔和恐慌:"对不起,一诺,我不该这样……易感期让我失控了,但这不是借口。如果你想离开,我全理解……"
一诺看着无畏眼中的痛苦和自责,心中那点怒气很快就消散了。
"我没说我要离开,"他叹了口气,"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接受这一切。你总是这么急性子吗?"
无畏小心翼翼地靠近:"只对你这样。"他试探性地拉起一诺的手,"可以继续抱抱你吗?我保证不会再做出格的事。"
一诺点点头,让无畏再次将自己拉进怀里。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信息素交融,心跳逐渐同步。无畏的气息变得平稳而安宁,易感期的躁动似乎被一诺的存在大大缓解了。
"明天我们就要回AG了,"一诺轻声说,"然后呢?"
无畏的手臂收紧了一些:"然后我们可以……试着交往看看?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知道两队之间的距离,训练和比赛的压力,但我想为了你尝试一下。"
一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点头:"我们可以试试。"
无畏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捧起一诺的脸,郑重地亲吻他的额头:"我会对你好的,小诺诺。"
这个昵称让一诺忍不住笑了:"你平时不会这么叫我吧?"
"只有在易感期,或者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无畏眨眨眼,"可以吗,宝宝?"
"呃……暂时还是叫我一诺吧。"
无畏笑着点头,然后突然想到什么,神情变得严肃:"对了,我明天一早就把你的队服还给你,洗干净的。"
"不着急,"一诺突发奇想,"不如我们交换一下?你给我一件英雄的队服?"
无畏眼前一亮:"好啊!我最喜欢的那件给你!"
他立刻跳起来,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印着"英雄·无畏"的队服,小心翼翼地递给一诺,就像在献上至宝。
一诺接过队服,感受到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杜松子酒香,心中泛起一阵暖流。
"那……今晚你睡这里吗?"无畏小心翼翼地问,"我是说,就只是睡觉,我保证不会——"
"我知道,"一诺点点头,"今晚可以。明天早上我得回去收拾行李。"
夜已深,两人躺在床上,无畏的手臂紧紧环绕着一诺,像是怕他会突然消失。杜松子酒的香气不再那么浓烈而锋利,而是变得温和而安定,像是一条保护的屏障,将一诺牢牢包裹其中。
"晚安,一诺。"无畏在他耳边轻声说。
"晚安,无畏。"
就在一诺即将入睡时,无畏突然开口:
"七队。"
"嗯?"
"教练总是开玩笑叫我七队,因为我总是一个人打比赛的时候像是一支军队,"无畏轻声说,"但其实,我一直很孤独。遇到你之前,我不知道易感期还可以这么平静。"
一诺转过身,面对着无畏:"现在不孤独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