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无畏突然站起来,大步走出训练室,连耳机都没摘。
久酷追了出去:"阿黑!你去哪?"
无人回应。
训练继续进行,但一诺的心思已经不在游戏上了。无畏的突然离开让他感到不安。是不是他的状况又恶化了?
晚上,一诺整理好行李,准备明天一早就启程。忽然,他发现自己的队服不见了。
"奇怪,我明明记得放在椅子上的……"
一诺翻遍了整个房间,还是没找到。无奈之下,他只能穿着T恤和短裤出门,打算去问问队友有没有看到。
刚走到走廊,就看见了英雄的经理。
"诺崽,还没睡呢?"经理笑着问。
"我的队服不见了,正在找。"一诺挠挠头。
"哦,可能是清洁阿姨收走洗了。别担心,明天会还给你的。"经理看了看表,"现在有点晚了,你要不先休息?"
"嗯,好吧。"一诺点头,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安。那件队服对他很重要,是他第一次拿冠军时穿的。
回到房间,一诺发现自己睡意全无。无畏今天的反常行为,自己丢失的队服,即将结束的临时合宿——这些事情在他脑海中搅成一团。
"去洗个澡吧。"他自言自语着,拿起毛巾。
刚走到浴室门口,一诺突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一阵细微的啜泣声。那是无畏的房间。
一诺犹豫了。他应该假装没听见,还是去看看?如果无畏真的不舒服……
最终,关心战胜了犹豫。一诺轻轻敲响了无畏的房门。
"无畏?你……还好吗?"
里面的啜泣声戛然而止,接着是一片死寂。
"我听见你好像不太舒服,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依然没有回应。
一诺正打算放弃,门突然开了一条缝。
无畏面色苍白,眼睛红肿,卷发凌乱不堪,整个人看起来糟糕至极。但最令一诺震惊的是,无畏居然穿着-- AG。的队服。
不是任何一件AG队服,正是一诺丢失的那件。
"你……"一诺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无畏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慌乱而羞愧,他本能地后退一步,想关上门。但一诺眼疾手快,伸手抵住了门。
"等等!那是我的队服!"
无畏僵在原地,眼神闪烁,似乎在挣扎着要不要解释。最终,他垂下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我只是——"
他没能说。一股前所未有的杜松子酒香突然爆发,几乎是瞬间将一诺淹没。那不再是普通的信息素,而是被易感期催化到极致的阿尔法荷尔蒙风暴。
一诺感到双腿发软,眼前一阵发黑。他本能地抓住门框稳住身体,但信息素的冲击实在太强了,几乎要击溃他的理智。
"一诺!"无畏惊慌失措地伸手扶住他,却在接触的瞬间僵住了。
两人的身体接触引发了一连串化学反应。一诺的信息素——一种清甜的、略带果香的气息,不受控制地从他的腺体中溢出,与杜松子酒的辛辣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