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真听到后,眉头紧锁:“北淼他……没有主动联系我们。”
“我知道。”炘南叹了口气,“他似乎不想让我们知道他现在的情况。”
加鲁博士推了推眼镜:“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也许他只是想远离过去的一切。”
“可是他那个朋友……”炘南犹豫了一下,“感觉不像普通朋友。他对北淼非常恭敬,而且北淼他……虽然拄着拐杖,但那种气场,跟以前不太一样。”
美真若有所思:“气场?怎么个不一样法?”
“说不上来……更冷漠,也更……危险。”炘南斟酌着词语,“就像是……经历了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加鲁博士沉默片刻:“他左眼的情况,除了视力受损,还有其他异常吗?”
“我没注意到。不过他一直戴着墨镜,摘下的时候也很快就戴上了。”炘南回忆道,“但他左眼的颜色好像有点不同,而且……”他停顿了一下,“感觉他看人的时候,有点像是在审视,或者说……看透?”
这个形容让美真和加鲁博士对视一眼。他们都清楚,铠甲的力量虽然源于光,但与异能兽的黑暗能量接触过多,有时会带来一些不可预知的副作用。北淼在战斗中受了那么重的伤,又长期与黑暗力量对抗,他的身体和精神是否受到了其他影响?
“我会尝试通过一些渠道了解一下北淼的情况。”美真说,“但如果他不想被打扰,我们也不方便强行介入。”
“我知道。”炘南点头。他尊重北淼的选择,但心里那种隐隐的不安感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接下来的日子,城市里的小规模异能兽袭击变得更加频繁。它们似乎变得更加狡猾,善于隐藏行踪,攻击也更有针对性。炘南他们疲于奔命,尽管团队配合默契,但总感觉有些力不从心。少了北淼的炎龙铠甲作为坚实的防御,团队的作战风格被迫发生了一些改变。
在一次战斗中,坤中因为判断失误差点被异能兽击中要害,幸亏东杉及时赶到救下了他。战斗结束后,坤中显得非常沮丧。
“对不起,是我太冒进了。”坤中低着头说。
“这不是你的错。”东杉安慰他,“我们只是还需要适应新的节奏。”
炘南看着他们,心里明白,适应失去一个重要伙伴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痛苦的磨练。
这天,炘南在咖啡馆工作时,一个不速之客找上了门。
来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身材高大,神情严肃。他没有像普通客人那样点餐,而是直接找到了正在弹钢琴的炘南。
“你就是炘南吧?”男人问道,声音低沉。
炘南停下弹奏:“我是,请问您是?”
“我姓严。”男人递过一张名片,上面印着一个看起来像私人咨询公司的名字,但没有具体的业务范围。
“严先生,请坐。”炘南请他在旁边的一张桌子坐下。
严先生坐下后,开门见山地说:“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聊聊北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