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无畏哥..."

"我真的很累，"杨涛打断他，声音柔和但坚决，"回去帮我向大家道个歉。"

双小钧叹了口气，不再坚持："那好吧。要不要我给你带点吃的回来？"

杨涛摇摇头："不用了，谢谢。"

等双小钧离开后，训练室只剩下杨涛一个人。他松开紧握的拳头，手掌上又是几道深深的指甲痕。自从那次与徐必成的对话后，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这种自我伤害的行为——在疼痛中寻找某种存在感和掌控感。

他打开手机，点开KPL论坛。他已经养成了一个自虐的习惯——阅读那些关于自己的恶意评论。

「无畏是不是该退役了？手抖成那样」

「听说他和诺言关系很差，怪不得配合总出问题」

「无畏真的不如陈然，年轻人就是有冲劲」

杨涛面无表情地一条条往下滑，仿佛是在阅读与自己无关的内容。直到一条评论让他停了下来：

「我有个朋友是YTZZ的工作人员，据说无畏和诺言以前是情侣，但后来无畏劈腿，诺言才这么冷淡他的」

杨涛的手指僵住了。劈腿？他几乎要笑出声。如果真有人劈腿，那也绝不是他。但网上的流言就是这样，越离谱越容易传播。

"看什么呢？"

一个熟悉的声音让杨涛差点跳起来。他猛地抬头，看到徐必成站在门口，表情阴晴不定。

"没什么，"杨涛迅速关闭页面，"你怎么不去庆功宴？"

徐必成走进来，双手插在口袋里："双小钧说你不舒服。"

杨涛没想到他会来关心自己，一时不知如何反应："我只是有点累。你快去吧，别让大家等。"

"杨涛，"徐必成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柔和，"手还疼吗？"

这个问题让杨涛的心脏抽痛了一下。曾几何时，这是徐必成每天都会问的问题，通常伴随着一个温柔的拥抱或是轻柔的按摩。但自从来到YTZZ，这种关心就戛然而止了。

"不疼，"杨涛硬邦邦地回答，"早就习惯了。"

徐必成走近一步，伸手想拿杨涛的右手，却被他迅速躲开。两人尴尬地对视了一秒，最终徐必成收回手，叹了口气。

"你今天打得很好，"徐必成说，"那波团战，很漂亮。"

杨涛微微一笑，但笑意不达眼底："谢谢队长夸奖。"

"别这样，"徐必成皱眉，"别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那你希望我用什么口气？"杨涛反问，声音突然变得锋利，"像以前那样？亲爱的，我好想你，你今天为什么没有回我消息？像这样吗？"

徐必成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复杂，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杨涛，我不是来吵架的。"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杨涛站起身，直视徐必成的眼睛，"来看看我有多可悲吗？来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已经被你伤透了心？"

徐必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在努力控制情绪："我只是... 想确认你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