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队长的表情严肃:"我不同意这个决定,但我必须遵守命令。然而,作为小队的指挥官,我也有责任保护每一个队员。"

"所以你私自来找我们?"我问道,感受着小崔在我伤口上涂抹药水的微凉触感。

队长点头:"带来两个消息和一个选择。"

我们全神贯注地听着。

"第一个消息:"队长的声音低沉,"黑狼组织在你们的行动后处于混乱状态。'屠夫'的死对他们是个重大打击。"

狼队得意地笑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严肃。

"第二个消息:"队长停顿了一下,"你们三个已经被正式除名。对外宣称是在一次秘密任务中牺牲。"

我感到一阵恍惚。"牺牲"意味着我们在法律上已经"死亡",再也无法以原来的身份生活。

"至于选择,"队长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你们可以选择继续逃亡,我们会假装从未见过面。或者..."

"或者什么?"我问道。

"加入一个不存在的小组,"老乔接过话头,"执行那些官方不便出面的任务。"

小崔成了包扎,我的伤口感觉好多了。他递给我几瓶药:"这是特效抗生素和止痛药,军方最新研发的,民间买不到。"

"不存在的小组?"老K皱眉。

队长打开信封,取出几张照片和一份文件:"有些任务太过敏感或危险,不适合通过正规渠道执行。我们需要那些..."他寻找合适的词,"那些不再存在的人。"

我看着照片,上面是几个陌生的面孔,但从装束和气质上看,显然是危险分子。

"这些人是谁?"

"黑狼的其他头目,"老乔解释道,"屠夫只是其中之一。还有更多像他一样的人,在世界各地造成伤害。"

狼队拿起一张照片,眯起眼睛:"这家伙看起来面熟。"

"他应该面熟,"队长说,"他是两年前边境爆炸案的主谋,炸死了我们一个小分队。"

沉默再次降临在小屋内。每个人都在思考这个出乎意料的提议。

"让我理解一下,"我缓缓开口,"官方一方面通缉我们,一方面却又想让我们为他们执行秘密任务?"

队长摇头:"不是官方。这是一小部分人的决定,那些依然重视战友情义的人。"

我看向老K和狼队。老K的表情难以捉摸,而狼队则明显犹豫不决。

"如果我们拒绝呢?"狼队问道。

"那么这次见面就从未发生过,"队长站起身,"我们会在天亮前离开,你们可以继续原定计划。"

我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夜色。北上逃亡意味着永远的流浪,永远的隐姓埋名。而接受提议,则意味着可以继续为那些牺牲的兄弟们讨回公道,虽然方式不同。

"小虎会怎么选择?"我轻声自语。

"他会选择战斗,"狼队走到我身边,"他从来不是个善于躲避的人。"

老K也加入了我们:"我们已经回不去了,但至少可以让我们的'死亡'变得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