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把你当外人…”他小声争辩,“我就是…就是觉得是小事,不想麻烦你…”
“小事?手都烫成这样了是小事?!腰都扭了也是小事?!”崔十八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饶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瞒着,我更担心!你出了事,我最后一个知道,我是有多后怕你知道吗?!”
他说着,伸手握住了饶子的手腕,轻轻地摩挲着那块红肿的皮肤。他的指尖带着温度,传递着此刻复杂的情绪——既有责备,又有无限的心疼。
饶子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眼角滑了下来。他看着崔十八,声音哽咽:“对不起…我错了…”
崔十八看着他哭,一下子又心软了。他这个小孩,就是这样,一委屈一哭,他就什么气都生不起来了。
他叹了口气,伸手轻轻地抹掉饶子脸上的眼泪。
“别哭。”他说,语气已经变得很轻柔,“我不是要凶你。我就是…我就是怕…”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饶子,你是我的人。”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只有他们之间才有的亲昵和认真,“你的事情,没有小事。你疼了,我就心疼。你受了伤,我就想立刻飞到你身边。这是很自然的,你明白吗?”
饶子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流。他点头,声音更哽咽了:“我明白…”
“所以,”崔十八继续说,“以后遇到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我。不管是什么事,多小的事,或者你觉得是天大的事,都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好不好?”
他用拇指轻轻擦拭着饶子脸上的泪痕,眼神温柔而坚定。
“好…”饶子乖乖地应着,眼泪却流得更凶了。这次不是委屈,是感动。
崔十八看着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又好气又好笑。他凑上前,轻轻地吻了吻饶子的眼睛:“乖,别哭了。再哭眼睛要肿了。”
饶子靠进他怀里,闷闷地说:“我就是…就是觉得你太好了…”
崔十八抱着他,一下一下地轻拍他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
“傻瓜。”他说,声音里带着无奈和宠溺,“我好不好,那都是对你的。你对我好好的,我就好好的。你把自己搞成这样,你说我能好到哪儿去?”
饶子在他怀里蹭了蹭,感觉腰和手腕的疼痛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过了一会儿,饶子哭够了,从崔十八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
“那…那我现在怎么办?”他问。
崔十八看着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先躺着,哪儿也别去。”他说,“手腕我给你涂了药,腰我给你揉了揉,明天早上看看情况。要是还疼,或者更严重了,必须去医院。”
他语气严肃,饶子立刻点头:“知道啦。”
“还有,今晚老实待着,不许打游戏,不许看剧,不许乱动。”崔十八继续发布指令。
“啊?那干嘛啊…”饶子立刻垮下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