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没有监控，只有服务员的证词，但谁会信一个服务员？重剑的教练跟联盟高层关系很好，警察不会认真查的。"无畏狠狠地把烟头摁灭，"但不会就这么算了。"

三天后，九尾的家人来了，把他接回家休养。临走前，九尾强撑着笑容对我们说："别担心，我会好起来的。你们...好好打比赛。"

但我们都知道，他不会回来了。电子竞技是残酷的，尤其对职业选手而言，手是一切。九尾的梦想、未来，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个雨夜被摧毁了。

俱乐部公关发了简短声明，说九尾因"意外受伤"退役。社交媒体上铺天盖地都是粉丝的惋惜和猜测，但没有人知道真相。重剑那边更是装作无事发生，他们的经理还假惺惺地发了慰问信息。

直到今天，那封信都钉在我们训练室的墙上，无畏用飞镖射烂了重剑战队经理的签名。

"夏季赛第一场，对阵重剑。"赛程表公布那天，无畏的眼神变得可怕。

训练强度前所未有地加大，每天十六小时，没有休息日。无畏接替了九尾的位置，虽然他不是中单出身，但他的决心弥补了技术上的差距。有几次我半夜去厕所，看到他还坐在训练室，眼睛血红地盯着屏幕。

"你这样会垮的，"我劝他，"九尾不会希望看到你这样。"

"我要亲手打爆他们。"无畏声音嘶哑，"用九尾最擅长的英雄。"

夏季赛前一周，无畏的医疗检查报告出来了：腱鞘炎严重，医生建议停止训练至少三个月。但他把报告撕了，每天训练偷偷去注射止痛针。没人能劝住他，教练试过，但无畏说："不上我就退役。"

教练最终妥协了，但有条件：如果感觉疼痛难忍，必须立即请求暂停。无畏同意了，但我们都知道他不会这么做。

比赛当天，场馆爆满。粉丝们不知道我们和重剑之间的仇恨，他们只是来看一场精彩的对决。无畏戴着护腕，面无表情地走上舞台。

对面，重剑战队的中单选手一脸轻蔑。他就是那个在聚餐上给九尾不断倒酒的人，我曾在监控里看到他的嘴角噙着阴险的笑容。

"为了九尾。"比赛开始前，无畏低声说。我们默默点头。

第一局，重剑战队选了他们最强的阵容，而无畏选择了九尾的成名英雄——姜子牙。这是一个需要极高操作精度的法师，最适合九尾那种灵动的打法。但无畏硬是用了近乎自残的训练强度，学会了这个英雄。

前20分钟，比赛异常激烈。无畏的姜子牙虽然没有九尾那么华丽，但每一个技能都精准而致命。30分钟时，场上比分接近，但无畏脸色已经变得苍白。

休息室里，我看到他偷偷吞下止痛药，右手不自然地抽搐着。

"你还能撑住吗？"我问。

他没回答，只是冷冷地盯着屏幕上重剑中单的数据。

第二局开始，无畏再次锁定姜子牙。这次，他打法激进到近乎疯狂，不惜以命换命，也要消耗对方中单。我们支援他，保护他，让他能够肆无忌惮地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