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坚持要去,最终他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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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勉强笑了笑:"没事,可能只是胃炎,再观察几天看看。"
但我坚持要去,最终他妥协了。
那天的阳光格外刺眼,病理报告上的"胃癌"两个字却像是带着刺骨的寒意。医生解释说,黄垚钦的胃癌已经到了晚期,扩散很广,治疗效果可能有限。
"有多久?"我木然地问。
医生犹豫了一下:"半年到一年,取决于治疗效果和患者自身状态。"
黄垚钦坐在我旁边,脸色平静得可怕。他听医生的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牵起我的手:"我们回家吧。"
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异常沉重。我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崩溃,但泪水还是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别哭,罗思源。"他轻声说,语气中带着安慰,"这不是你的错。"
"如果早点带你来检查就好了…"我的声音哽咽。
"不会有不同的。"他摇摇头,"医生说这种胃癌很隐蔽,等有明显症状的时候一般已经晚了。所以,不要自责。"
我无法接受这个现实。黄垚钦,我的爱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就这样被宣判了死刑。我们本应该有几十年的时光,可现在却只剩下了短短的一年甚至更少。
"我们还是要治疗的,对吗?"回到家,我试图理清思路。
"嗯,当然。"他点点头,表情出奇地平静,"但我不想接受太激进的治疗方案。我想在最后的时光里,和你好好在一起,不要把时间都浪费在医院里。"
我想反对,想说我们应该尝试一切可能的方法,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也要抓住。但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我知道他已经做出了决定。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按照医生的建议,进行了相对温和的治疗。黄垚钦的状态时好时坏,有时候能吃得下饭,笑得开心,有时候则痛苦得无法入睡,需要大量止痛药才能勉强缓解。
在他状态好的时候,我们会去院子里看那棵慢慢长大的枇杷树,或者一起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有一次,他靠在我肩上问。
"当然记得。"我轻声回答,"你站在基地门口,看起来像个迷路的小朋友。"
他轻笑了一下:"那时候我可紧张了,毕竟是要见传说中的花海。"
"结果怎么样?失望吗?"
"一点也不。"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柔情,"你比我想象中更好。"
每一次这样的对话,都让我心如刀绞。我不敢想象没有他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不敢想象他离开后,我要如何度过余下的岁月。
病情在一点一点地恶化。他的体重越来越轻,脸色越来越苍白,连说话的力气都越来越少。但他的眼神依然明亮,每次看向我的时候,都充满了爱意。
直到那一天。
"罗思源…"他躺在床上,声音微弱地叫我。
"我在。"我立刻握住他的手,"怎么了?"
"我想…出去看看那棵枇杷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