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嗯。"我点点头，不敢多说什么，生怕自己的声音会暴露内心的波动。

"要不你先送他回去吧？"子阳建议道，"我们还要闹一会儿。"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小心翼翼地扶起黄垚钦，他的体重落在我身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让我的心跳再次乱了节奏。

把他送回房间后，我帮他脱掉外套和鞋子，盖好被子。正准备离开时，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罗思源…"他的声音含糊不清，眼睛还闭着，"不要走…"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胀。

"我在这里，不走。"我轻声回答，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他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有，只是握着我的手不放，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我看着他熟睡的面容，心中的感情如同潮水般涌来，让我无法呼吸。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我对黄垚钦的感情，早已超出了队友和朋友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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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的转变始于一次偶然的对话。

训练结束后，子阳神秘兮兮地把我拉到角落："罗思源，我问你个事。"

"什么事这么神秘？"我一边擦汗一边问。

"你喜欢清融吗？"

这个问题像一记重拳击中了我的心脏，我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你…你在说什么啊？"我结结巴巴地反问，"我们都是男的，我怎么可能…"

"行了行了，"子阳打断我，一脸了然的表情，"我又不是瞎子。你看他的眼神已经出卖你了，罗队长。"

我沉默了。自从那次庆功宴后，我确实发现自己对黄垚钦的关注超出了正常范围。我会不自觉地寻找他的身影，会因为他的一个笑容而心情大好，会在他状态不佳时比谁都着急。

但我一直不愿意承认这是喜欢。

"他也喜欢你，你知道吗？"子阳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心中的迷雾。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子阳翻了个白眼，"那天他喝醉了说的话你都忘了？'罗思源你就是最配的'、'你一定要打到三十岁'，这些话背后的含义，你真的听不出来吗？"

我无言以对。那些话确实在我心里回荡了很久，但我一直不敢往更深的层面去想。

"而且，"子阳继续说，"你难道没发现他最近训练结束后总是等你一起回去吗？没发现他失误后第一反应是看你的表情吗？没发现…"

"够了。"我打断他，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我…我需要想一想。"

"行，你好好想想吧。"子阳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突然严肃起来，"但别想太久，机会不等人，尤其是在我们这个圈子里。"

那天晚上，我辗转反侧，想了很多。我想起第一次见到黄垚钦时的情景，想起他在赛场上的光芒四射，想起他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流露过的每一个眼神。

所有的碎片拼凑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我无法再逃避的事实：我喜欢黄垚钦，不仅仅是作为队友和朋友，而是想与他共度余生的那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