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脸上的狞笑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没想到，这个平时任由他们欺负的陈飞，竟然有这样的身手。
不到五分钟，巷子里只剩下站着的我和气喘吁吁的虎哥，以及一群躺在地上哀嚎的小混混。
我一步一步走向虎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心上。
“你……你别过来！”虎哥往后退了一步，色厉内荏地叫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前世在战场上磨砺出的杀气，即使在这具羸弱的身体里，依然足以让人胆寒。
虎哥终于绷不住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飞哥……不，祖宗！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
他涕泗横流，哪还有半点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模样。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如同从地狱传来：“犯了错，就要付出代价。”
我没有废他的手脚，前世的职业素养让我知道，对平民滥用武力是不可取的。但我给了他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在巷子深处，我找到了一根生锈的铁棍。我用它敲断了虎哥的几颗牙，然后在他脸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划痕。
“记住这张脸，”我低声说，“下次再犯到我手里，可就不是掉几颗牙这么简单了。”
虎哥捂着脸，连连点头，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我没有再理会他们，转身离开了巷子。
走出巷口，阳光刺眼。我站在街头，感受着久违的阳光洒在身上。这具身体很虚弱，但我的精神前所未有的饱满。
王牌飞行员陈飞已经死了，但一个新的陈飞诞生了。
我将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小混混。我要用这具身体，活出全不同的人生。
2
身体的酸痛感如同跗骨之蛆，提醒着我昨晚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我回到陈飞那破旧的出租屋，简单处理了伤口，然后在满是霉味的床上躺下。
陌生的记忆像电影般在脑海中闪过：陈飞，孤儿，初中辍学，整日在街头游荡，靠帮人跑腿打杂为生。因为性格懦弱，又没什么背景，是这片区混混们的出气筒和提款机。
前世的我，出身军人世家，一路顺风顺水，从未体会过这种底层生活的艰辛和屈辱。而现在，这些都压在了我的肩上。
我叹了口气。既来之，则安之。既然老天爷让我重活一次，还给了我全新的体验，那我就要好好利用它。
首要任务是提升这具身体的素质。前世的格斗技巧是基于强大的体能，没有体能做支撑，再好的技术也发挥不出来。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就爬起来，强忍着疼痛开始了训练。
跑步，深蹲，俯卧撑……每一下都像刀割一样疼，但我咬牙坚持。我心中燃烧着一团火，是前世对美的追求，也是今生对逆境的抗争。
同时，我也开始整理陈飞的记忆，寻找任何可能有用信息。陈飞虽然是个小混混，但脑子还不算笨，知道不少街面上的规矩和灰色产业。这些对我一个“初来乍到”的人来说，是宝贵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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