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社会实验，"龙马重复着这个词，嘴角微扬，"下次再做这种实验，记得提前告诉我。"

"所以...你真的不在乎过去的事了？"

龙马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我只在乎现在，以及将来。过去的游戏已经结束了。"

白石藤井深吸一口气："那我想告诉你最后一个真相。"

龙马挑眉："什么？"

"我第一次注意到你，不是因为什么社会实验，"她坦白道，"而是因为我真的很喜欢看你打球。那种专注和自信...很迷人。"

龙马的表情微微松动，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恢复平静："我知道。"

"你知道？"

"嗯，"龙马点点头，"因为你看球的眼神和其他女生不一样。你看的不是我，而是球本身的轨迹。只有真正了解网球的人才会那样观察。"

白石藤井惊讶地看着他："你那时候就注意到了？"

"当然，"龙马轻哼一声，"我可是越前龙马。"

白石藤井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中带着释然和喜悦。也许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半真半假，时而戏谑，时而认真，但始终在彼此的注视之下。

15. 重新定义

春天悄然过去，夏天如约而至。一年一度的全国青少年网球锦标赛再次拉开序幕。

今年，白石藤井坐在青学的观众席上，不再伪装，不再扮演任何角色。她就是她自己——一个热爱网球、擅长数据分析、偶尔有点狡黠的普通女孩。

"紧张吗？"大赛开始前，菜菜子问她。

白石藤井摇摇头："不会。我相信他们。"

菜菜子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你知道吗？龙马君变了很多。"

"是吗？"

"嗯，变得更...人性化了，"菜菜子笑着说，"以前他只关心网球，现在他至少会分一点注意力给别的事。"

白石藤井微微一笑："也许他只是长大了一点。"

远处，龙马正和队友们做最后的热身。他抬头扫视观众席，目光与白石藤井相遇。他微微点头，白石藤井回以微笑和一个加油的手势。

这个简单的互动被切原抓个正着："看来你们真的认真了？"

龙马拉了拉帽檐："专心比赛吧。"

切原坏笑着拍拍他的肩："放心，这次我不会打扰你们的'真实'恋爱了。"

"谁说那是恋爱了？"龙马反问。

切原一脸困惑："不是吗？那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龙马想了想，说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答案："对手。"

"啊？"

"最好的对手，"龙马补充道，眼中闪烁着某种独特的光芒，"在球场上，我可以赢过任何人。但在球场外...她给了我前所未有的挑战。"

切原摇摇头，显然无法理解这种奇怪的关系定义："你们真是怪人。"

龙马不置可否地耸耸肩，目光再次投向观众席。白石藤井正专注地记录着什么，可能是场上球员的数据。她抬头时，再次与龙马的视线相遇，嘴角扬起一个了然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