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世界在崩塌，「老师，这不公平！我的论文已经成大半，工作也做得很好，为什么要因为一些无稽之谈就...」
「无稽之谈？」班主任冷笑一声，「照片是假的？录音是假的？你和不二周助先生在一起的事实是假的？」
「我们确实在一起，但不是那种关系！」我几乎要哭出来，「他是真心喜欢我，我也喜欢他，这有什么错？」
「问题不在于你们相爱与否，」班主任叹气，「而在于这段关系是如何开始的，以及它对学校声誉的影响。现在所有人都认为你是靠出卖自己换取工作机会和论文帮助。这种观念会对其他学生产生不良影响。」
我无言以对。在外人看来，事实就是如此——一个经济条件不好的女学生，突然获得了知名人士的青睐，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工作，还有专业指导。怎么看都像是交易。
「老师，给我一个机会，」我哀求道，「让我证明自己的能力。」
班主任摇摇头，「学校的决定已经做出。如果你想上诉，可以向学生委员会提交申请。」
走出办公室，我的手机再次振动。是不二发来的消息：「我看到新闻了。你还好吗？我正在处理这件事，不要担心。」
我苦笑着回复：「学校暂停了我的实习资格，可能还会影响毕业。」
几秒钟后，电话响起，是不二。
「对不起，」他的声音充满歉意，「都是因为我没有及时澄清关系，才导致事情发展到这一步。」
「不是你的错，」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强一些，「那些记者太过分了。」
「我已经联系了律师，」不二说，「那篇报道严重侵犯了我们的隐私权，会有法律后果。至于学校那边...」
「学校那边你不要管了，」我打断他，「越是这样，他们越会认为我们之间有问题。」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那么你打算怎么办？」
「我...我不知道，」我老实说，「可能要重新选题，重新找导师...」
「不，」不二突然坚定地说，「你的论文已经成大半，而且质量很高。不要因为这些无稽之谈放弃自己的努力。」
「可是学校已经...」
「学校不是唯一的途径，」不二说，「我可以安排其他专业人士为你提供正式的学术指导，全透明公开。至于工作，公司随时欢迎你回来，但这次会有正式的招聘流程和合同，让所有人都看到这是因为你的能力。」
他的话让我感到一丝希望，但同时也有担忧，「这样会不会对你的公司形象有影响？」
「公司形象是建立在产品质量和团队实力上的，」不二的声音很坚定，「而不是无聊的八卦。我更在意的是你现在的感受。」
我感到一阵暖流涌过心头。无论外界如何评判，至少有一个人始终站在我这一边。
「谢谢你，不二。」
「不用谢，」他轻声说，「我们一起面对，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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