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尴尬地点点头,跟着手冢走出书房。经过起居室时,我看到越前龙马、菊丸英二、大石秀一郎等人已经坐在那里,还有几位我不认识的人。
「啊,你终于来了,」不二微笑着迎上来,「大家,这位就是我之前提到的学妹,她正在研究日本青少年网球发展。」
所有人都友善地向我点头致意,但我的心思全不在寒暄上。刚才看到的照片和钻戒不断在我脑海中闪现。
聚会开始后,气氛逐渐热烈起来。不二端出各种精致的料理和上好的红酒,大家谈笑风生,回忆起当年在青学的点点滴滴。
我勉强挤出笑容,心不在焉地参与对话,眼睛却时不时地瞥向不二,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他太美了——温柔、礼貌、周到,对每个人都那么体贴。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单独青睐我?我一定只是他众多"朋友"中的一个。
「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菊丸突然提议,「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
「好啊好啊,」桃城武举手赞成,「好久没玩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这是最糟糕的建议!
但没等我想出拒绝的理由,游戏已经开始了。一个空酒瓶在茶几上旋转,所有人都盯着它,等待它指向的"幸运儿"。
瓶子转啊转,最终指向了...不二。
「哦!」菊丸兴奋地叫起来,「不二,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不二微微一笑,「真心话吧。」
「那么...」菊丸狡黠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问道:「你和这位学妹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这么帮助她?」
整个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不二,等待他的回答。
我的心跳如擂鼓,手心冒汗,几乎要窒息了。这是我最想知道又最害怕知道的问题。
不二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她是一位才华横溢的研究者,有着独特的视角和分析能力。我欣赏她的学术态度,也很珍视和她的友谊。至于为什么帮助她...」
他顿了顿,眼神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因为我相信她的潜力,相信她能为网球事业作出贡献。」
这个答案既圆滑又模糊,既没有承认什么,也没有否认什么。美地网球天才不二周助的风格。
我的心沉了下去。即使在这种场合,他也不愿意澄清我们的关系,不愿意公开否认那些流言蜚语。
瓶子继续转动,这次指向了我。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越前懒洋洋地问。
「真...真心话。」我艰难地说。
「你觉得不二前辈是一个怎样的人?」越前突然认真起来,「作为师长,作为朋友,作为...男人。」
这个问题太直接了,我一时语塞。所有人都盯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他是...」我看了一眼不二,那双永远微眯的眼睛此刻正注视着我,「他是一个很神秘的人。看似温和,实则坚定;看似随和,却又固执己见。作为师长,他很有耐心;作为朋友,他很可靠;作为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