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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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第二天的课堂上，两个女生坐在我前排，毫不避讳地讨论着我和不二的事。
「还能是什么关系，」另一个女生翻了个白眼，「肯定是被包养啊。你没看昨天那辆车吗？保守估计也要八九十万。」
「但是你不觉得奇怪吗？不二周助那样的人，为什么偏偏选中了她？」
「谁知道呢，可能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我低头装作在记笔记，实际上手心已经冒出了冷汗。
教授走进教室，开始讲课。他是体育新闻学的权威，也是我最尊敬的老师之一。但自从"绯闻"爆出后，他看我的眼神也变了。
「关于体育娱乐新闻的伦理问题，大家有什么看法？」教授环视教室，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比如，体育明星的私生活应该成为新闻素材吗？」
几个学生举手发言，讨论逐渐热烈起来。
「我认为体育明星既然选择了公众生活，就应该接受公众的监督，」一个男生说，「尤其是那些可能影响青少年价值观的行为。」
他说这话时明显看了我一眼。
「但私生活和公众形象是两回事，」另一个女生反驳，「只要不违法，明星也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
「前提是，」前排的女生突然插嘴，「那种关系是真的幸福，而不是建立在权力和金钱基础上的交易。」
教室里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知道她在暗指什么。
我的手指紧紧攥住笔，强忍着不让自己失态。这一刻，我多希望自己能坦然站起来，告诉所有人真相——我和不二周助只是正常的学术关系，那份工作是我凭实力获得的。
但我做不到。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确定这是全部的真相。
不二确实给了我很多帮助——介绍我认识业内人士，提供珍贵的第一手资料，甚至在我经济困难时主动提出资助。这一切都可能被解读为"包养"的证据。
更让我困惑的是，不二周助本人对这些流言从来不予理会。每当我提起这个话题，他总是微笑着说「不用在意别人怎么想」，然后巧妙地转移话题。
我曾经试图和他保持距离，减少不必要的见面，但他总能找到理由让我出现在他的生活中——论文指导、资料收集、工作培训...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打断了我的思绪。是不二发来的短信：「今晚有个网球设备发布会，想请你一起参加。正好可以收集一些论文素材。6点我来接你。」
我犹豫了一下，回复：「好的，谢谢。」
发信息，我抬头看向窗外。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我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不二的情景。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正在图书馆为论文选题发愁。导师建议我研究日本青少年网球发展，但相关资料少得可怜。
「你好，这本书能借我看一下吗？」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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