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话越说越乱，罗思源有些沮丧地低下头："抱歉，我不太会表达..."

黄垚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靠近了一步："我认为你表达得很好，思源。"

"真的？"罗思源惊喜地抬头。

"嗯。"黄垚钦微笑，"其实，我也很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刚才之所以说'朋友'，只是觉得在公共场合，面对你的同事，可能更妥当。"

罗思源感到一阵狂喜："那么...我们现在是..."

"我认为，"黄垚钦轻声说，"我们可以定义为'正在约会'。"

"太好了！"罗思源激动得信息素又开始不受控制，引来周围人的注目。

黄垚钦轻笑："看来你的香水也救不了你的信息素。"

"你注意到了？"罗思源有些惊讶。

"嗯，茉莉味，很好闻。"黄垚钦目光柔和，"但我更喜欢你原本的柠檬香。"

罗思源感觉自己的心要飞起来了："那...我可以再次牵你的手吗？"

黄垚钦没有回答，而是主动伸出手。罗思源小心翼翼地握住，感受着那温暖柔软的触感，一种满足感充溢胸口。

离开海洋馆时，天色已晚。两人漫步在傍晚的街道上，依然牵着手。

"饿了吗？"罗思源问。

"有点。"黄垚钦点头。

"我查了附近有家不错的私房菜，很适合约会..."罗思源提议。

黄垚钦笑了："你今天的行程安排得很周密啊。"

"当然，这可是我们的第一次正式约会！"罗思源充满信心地说。

餐厅环境温馨，灯光恰到好处地营造出浪漫气氛。两人点了几道菜，边吃边聊，话题从工作转到了更私人的领域。

"你为什么选择做医生？"罗思源好奇地问。

黄垚钦思索片刻："最初是因为我父亲也是医生。但后来，当我第一次看到患者因为我的治疗而恢复健康时，那种成就感让我确定这是我想要的职业。"

"很棒的理由。"罗思源由衷地说。

"你呢？为什么选择IT行业？"

"说来惭愧，最开始纯粹是因为喜欢打游戏。"罗思源笑道，"后来发现编程本身也很有趣，就像用另一种语言创造世界。"

两人相视而笑，在这样轻松的氛围中，黄垚钦似乎放下了平日里的克制，玫瑰香信息素也更加明显。罗思源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反应，但有时会不由自主地深呼吸，想多闻一些那令人心安的气息。

"你的信息素..."罗思源犹豫着开口，"闻起来真的很好闻。"

黄垚钦轻轻点头："你的也是。"他顿了顿，"在医院，很多阿尔法的信息素会让我感到压力，但你的不会。即使在你最紧张的时候，那种柠檬香也只是...让人想笑，而不是排斥。"

罗思源不确定这是夸奖还是调侃，但看到黄垚钦眼中的温柔，他决定接受这个"独特"的评价。

晚餐后，罗思源坚持送黄垚钦回家。一路上，两人的手始终相握，仿佛这样才是最自然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