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只是什么？"

"只是...觉得...黄医生您真的很适合做医生..."罗思源结结巴巴地说。

黄垚钦挑了挑眉："哦？为什么这么说？"

"您很专业，很耐心，而且..."阿尔法咽了咽口水，"您的信息素很舒缓，闻起来很安心..."

话一出口，罗思源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种话怎么能对初次见面的合作对象说？！

出乎意料的是，黄垚钦只是轻轻笑了一下，耳尖泛起一丝几不可见的粉红："谢谢夸奖。不过我想知道，您为什么每次来都这么紧张？我看您的资料，是贵公司的技术主管，应该经常参与商务洽谈才对。"

罗思源抓了抓蓬松的头发："我...我有点怕医院..."

"怕医院？"

"小时候看病打针的阴影...现在一进医院就会本能紧张..."罗思源尴尬地低头，"抱歉啊黄医生，给你添麻烦了。"

黄垚钦注视了他几秒，突然站起身走到饮水机前，倒了杯温水递给他："喝点水，放松一下。我们可以先聊些轻松的话题。"

罗思源受宠若惊地接过水杯，温热透过杯壁传递到掌心，莫名安心。

"您喜欢猫吗？"黄垚钦忽然问。

"啊？"罗思源一愣，"还...挺喜欢的..."

黄垚钦指了指办公桌上一个小相框，里面是一只银渐层的猫咪："这是我养的，叫团团。"

"好可爱！"罗思源的表情一下子放松下来，甚至有点兴奋，"我从小就想养猫，但我妈妈过敏..."

就这样，两人的话题从宠物延伸到各自的生活习惯、喜好。不知不觉间，原本弥漫在空气中的柠檬味信息素也变得柔和起来，带着一丝甜意。

黄垚钦看了眼时间："我们该回到正题了。您前面提到新系统的用户培训，建议下周安排三场，分别针对不同科室的需求。"

接下来的讨论顺利得令人惊讶。罗思源口若悬河地介绍着系统功能，偶尔还能开几个小玩笑，全看不出刚才那个紧张到语无伦次的样子。

"看来我们的勇敢小朋友终于找回状态了。"黄垚钦在最后签字确认时笑道。

罗思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谢谢黄医生的...呃...心理疏导？"

"医者仁心嘛。"黄垚钦站起身送他到门口，突然停顿了一下，"对了，关于后续的培训安排，您最好留个联系方式，以便随时沟通。"

"好！好的！"罗思源连忙拿出手机，在添加微信好友的那一刻，他的手竟然有些微微发抖。

成功添加后，罗思源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ID，心跳漏了一拍。

"那么，下周见，罗先生。"黄垚钦轻声说。

"下周见，黄医生。"

走出医院大门，罗思源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手机上新添加的好友，犹豫了一会儿，把备注改成了"Aaa.垚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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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里，罗思源和黄垚钦通过微信进行了几次工作上的沟通。每一次，罗思源都会反复斟酌语句，生怕显得太过随意或太过正式。而黄垚钦的回复总是简洁明了，偶尔会附上一个笑脸或者团团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