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那双锐利的眼睛直视着我:"因为你身上有一种特质,...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为什么是我?"我问道,"肯定有比我更强的人选。"
鹰那双锐利的眼睛直视着我:"因为你身上有一种特质,一种求生的本能,会在极端压力下爆发出惊人潜力。我们观察你很久了,从你在暗部的表现,到你被迫离开后的生活挣扎,再到现在在'影舞台'的崛起。你是那种被逼到绝境反而能发挥出最强实力的类型。"
我沉默了。他说得没错,我最大的才能就是生存,不管环境多么恶劣。
"什么时候?"我最终问道。
"三天后,"鹰站起身,"到时会有人来接你。记住,这场比赛的规则有所不同——你可以使用忍术,但不能使用杀招。对手也会遵循同样的规则。"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补充:"哦,还有一点,我建议你这三天好好调整状态。'血牙'可不是一般对手,他在雾隐村武术锦标赛上曾以纯体术击败过使用忍术的对手。如果你想活着拿到那笔钱,就得拿出比之前更强的实力。"
门关上了,留下我一个人坐在那里,思绪万千。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我白天照常陪伴母亲,晚上则在家附近的森林里秘密训练,尝试在不引人注目的情况下恢复自己的战斗状态。多年不用的忍术有些生疏,但基本功还在。
第三天傍晚,一个陌生人来到我家门前,只说了一句"时间到了"。我穿上特制的轻便战斗服,跟随他离开。
这一次,目的地不是"隐叶"酒馆,而是村外十公里处的一个废弃神社。当我到达时,发现这里已经聚集了约五十人,全都是一副见惯大场面的样子。从他们的衣着和谈吐来看,非富即贵,或者是各大势力的代表。
神社正殿已被改造成一个简易擂台,周围点满了火把,照得四周一片通明。站在擂台中央的,是一个身材精瘦但肌肉如铁的中年人,全身布满可怖的疤痕,眼神冰冷如刀。我一眼就认出他就是鹰所说的"血牙"——那种久经沙场的杀气,是伪装不出来的。
"你就是'狐隼'?"血牙看向我,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水之国口音,"看起来还是个毛头小子。"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走上擂台,活动着手腕和脖颈。台下的观众开始交头接耳,显然在讨论赌注和赔率。
鹰不知何时出现在擂台边缘,他高声宣布道:"诸位,今晚的特别对决即将开始。我的朋友们,请尽情享受这场视觉盛宴。规则很简单:可使用忍术但不得致命,点到为止。胜者获得全部奖金,败者...嗯,希望他能平安离开。"
一阵意味深长的笑声在人群中荡漾。
"准备,"鹰举起手,"开始!"
血牙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在鹰话音刚落时就已出现在我面前,一记手刀直取我的咽喉。我勉强侧身闪避,但仍被他的气劲擦到,喉咙一阵刺痛。
这家伙是怪物!我在心中暗叫不好。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血牙的实力远超我的预期。他的每一招都凶狠异常,若非点到为止的规则,我可能已经重伤倒地。